懷蕪試圖狡辯：“不是，我，那個是口嗨……”
“你言而無信。”
懷蕪：。
“商總你有沒有意識到一件事。”懷蕪指著門說，“這個門不怎麼隔音。而且我們部門……”
她想說她們部門都喜歡八卦，今早剛好有關於她倆的謠言傳出來，保不齊她們好奇心作祟，現在正趴在門上偷聽。
但她不確定商晚意聽到“她倆已被傳謠”這個訊息後會作何感想，畢竟一般人都討厭被造謠，最近某人身邊已經一攤子爛事了，就別給她找不痛快了。
“你們部門怎麼？”見懷蕪遲遲不往下講，商晚意催了一下。
“我們部門那幫人嘴快，訊息滿公司亂飛，我怕最後所有人都知道了‘咱倆要玩放置play’，給你帶去麻煩。”
“哦，不會。”商晚意淡淡道，“我又不常來這兒，耳不聽為淨，受害者是你不是我。”
懷蕪：……
懷蕪原本對謠言並不在意的，結果被大小姐說得惦念起來。一想到還要被同事打趣好久，她腦仁就嗡嗡地疼。
她心道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一聲長嘆問：“商總有沒有什麼外派出差的渠道，讓我躲一陣。”
“有是有，但為什麼要躲？”
懷蕪煞有介事地瞎掰：“我怕我們公司那些人真的聽見了‘放置play’，你也知道謠言這種東西越傳越玄乎，傳到最後傳成我倆混字母圈。這玩意兒不是澄清了就能遏制住的，我索性學習商總耳不聽為淨了。”
於是商晚意第二天直接和懷蕪簽了一個專案合同，指定懷蕪為專案經理，帶團隊去商氏駐場開發，為期一月。
懷蕪特意沒帶上沈澤春，免得她又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
誰知道……世界上不止沈澤春一個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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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氏寰宇集團總部佇立在城西，包圓了一整棟寫字樓。
旗下的產業涵蓋金融風控、能源事業、尖端智造、全球貿易等等，大多是持續了許多年的傳統行業。不過傳統行業也要與時俱進，所以它們和多家ai網際網路公司深度合作，其中懷蕪所處的公司風頭正盛，拿下了商氏的多個專案。
當然這都是看在懷蕪的面子上。
產品經理陳若瑤深知這一點，最近跟懷蕪說話愈發客氣。
陳若瑤就是去年十二月初跟著懷蕪出差，在飯桌上加了商晚意微信的陳經理，不過那時候的商晚意並沒有透過她的好友申請。
但大約一兩週前，她們部門請懷蕪在雲南火鍋餐廳吃飯，飯程過半商總姍姍來遲。那回的商總很好說話，在場眾位有一個算一個都加上了大小姐微信。
她已年近四十，心態比沈澤春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平和許多，考慮的東西也多很多。
於是當她偶然在茶水間撞見懷蕪跟商晚意接吻時，第一反應是：知道這些秘密，我會不會大難臨頭。
畢竟都說死人的嘴巴是最牢的。
果然，當天臨近下班，陳若瑤便被懷蕪留下來談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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