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家屬感太強，林珊連連道“沒有沒有”，低頭給懷蕪發了個“懷總好福氣”。
結果狐朋狗友健忘的脾性一脈相承——訊息飛出去後，林珊才想起來懷蕪的手機還在商晚意懷裡握著。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顯得很忙。林珊左一塊哈密瓜右一顆草莓，不知不覺把她帶過來的果籃吃了個精光。
“那個……”她更尷尬了，起身說，“我回去啦，工作的話我再考慮一下吧。你倆可得好好的，我等著吃喜酒當伴娘的。”
其實懷蕪沒怎麼考慮過結婚，不過她一向不會煞風景。
“借你吉言。”她順嘴接道，“我送你回家吧？”
“得了吧，都這樣了還送呢。”林珊的目光在她右胳膊的石膏上來回逡巡著，“別到時候一齣門不知道撞哪兒了給石膏撞裂了，回頭說‘都怪林珊要我出門送她’。”
懷蕪笑起來了：“我咋可能會這麼說。”
懷蕪便沒堅持送，但商晚意喊了司機來。林珊也是體驗了一把專車接送的服務，一路都在感慨懷蕪過的是什麼好日子。
懷蕪本人這幾天確實在過好日子。
班是不用上的，早上可以睡到自然醒。家務自有阿姨幫忙做，灶上永遠溫著熱乎乎的梨湯。
顧念到家裡有個病人，大小姐特意居家辦公，除了實在推不掉的活動會選擇出席以外，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裡陪著懷蕪。
懷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空了就窩在沙發裡看電影。
彼時大小姐總會在書房，懷蕪一開始怕打擾她工作，不敢隨意驚動她，後來在大小姐“不會被打擾”的保證下一小時晃去書房三四次，最後直接拖了張椅子來，坐到了商晚意身邊。
她在書桌的小角落翻著科幻書，商晚意忽然丟給她一個平板：“幫我把這個表格理清楚一點，她們做得好爛，我看得頭疼。”
懷蕪隨口道：“丟給ai理唄。”
“給ai的話，資料安全沒有保證。”商晚意淡淡道，“當然你不想弄也沒問題，我自己來。”
懷蕪躍躍欲試：“我幫你本地部署一個吧，資料不會傳到雲端。”
“也行。”
懷蕪於是暫時霸佔了大小姐的筆記本。
大小姐的筆記本雖然是便攜商務本，但配置很高。懷蕪用左手操作，熟練中帶著笨拙，磕磕絆絆地部署了本地大模型，順便個性化了一下ai的語氣。
商晚意接過筆記本，在懷蕪期盼的眼神中發了個“hello”，對面處理片刻後跳出了回覆——
hello姐姐，小蕪有什麼可以幫姐姐的？
商晚意挑了一下眉。
她轉頭看向始作俑者，便見懷某人的臉上掛了三個大字：快誇我。
“沒聯網的，可能笨了一點，但能幫你處理很多工作。”懷蕪笑著說，“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可以讓她陪你。”
結果這話一語成讖。
第二日，商晚意接到訊息，要去外地出差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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