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傷去後屬實不太方便，不過懷蕪的左手經過一兩天的鍛鍊已經變得靈活一點了。
她原本可以一隻手拿花灑，另一隻手幫大小姐清潔，現在只能二選一。
懷蕪想選清潔，但商晚意怕她弄溼傷口，還是讓她當了人形花灑架。
懷蕪撇撇嘴，對自己的定位略顯不滿，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盼著早日康覆拆石膏。
第二天的懷蕪仍舊賦閒在家，商晚意則在書房工作。
然而懷某人沒刷多久手機，就被大小姐拎去書房當助理。
“你這是壓榨病人。”懷蕪控訴道，“一個ai還不夠您用的麼？”
大小姐卻認真地說：“我就是想在一旁看著你，這樣工作能更有效率一點，好不好寶寶？”
懷蕪拒絕的話登時說不出來了。
她眨巴眨巴眼同大小姐對視，片刻後攤開左手：“陛下有何吩咐？”
商晚意將平板往旁邊一推：“幫我核對一下這百來份合同裡的甲方資訊。”
懷蕪翻看著平板裡的表格和電子合同，漫不經心地問：“這種活怎麼不交給你助理？”
“這百來份合同是商氏近兩年來比較重要的專案。”商晚意淡聲道，“助理整理的我不放心，怕有遺漏。”
懷蕪猛地抬起頭。
她是個聰明人，不會聽不出大小姐是什麼意思。這相當於將商氏的內部資訊赤裸裸攤在了她面前，帶她熟悉商氏業務。
“這有點……”她抿了一下唇。
她想說“這有點貴重了，我們畢竟還沒走到談婚論嫁這一步，這些資訊讓我知道是不是不太好”，又覺得這話若是出了口，大小姐絕對會多想。
“有點什麼？”商晚意催她。
“有點太多了。”懷蕪嘴一張就開始嚎，“我都請假了你還壓榨我，又不給我發工資。”
商晚意：。
商晚意瞥她一眼，掏出手機，轉賬一萬。
懷蕪：？
“不是祖宗我不是在要錢。”懷蕪訕笑道，“嗐，現在讓我看這個會不會太早了……”
“什麼意思？”商晚意蹙眉看她，“你不打算和我結婚是麼？”
大小姐這話說得太自然了，都令懷蕪開始懷疑自己在不知情的時候和大小姐承諾過“結婚”。
雖然她的唇角已經勾起來，但理智告訴她，現在談這兩個字還是太遙遠。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早早計劃好的事情又常會臨時變卦。
“不是商商，我沒這個意思。”懷蕪道，“就是覺得……”
“覺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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