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蕪笑著說：“那商氏估計就會讓給商則了，你能甘心？”
“不甘心，不過我母親會比我更不甘心。她會推我妹妹上去的，讓他們鬥去吧。”
這話放在喜怒不形於色的大小姐身上屬實很生動，聽得懷蕪發出短促的一聲笑。
她抓著商晚意的肩讓她翻過來，變為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勢。
“姐姐。”懷蕪長嘆一聲，“真想一直在這兒待著，什麼都不用考慮。”
“我也是。”商晚意道，“我有時候想，假如我是普通人就好了。”
“你是在凡爾賽麼姐姐？”懷蕪拍了拍她的屁股，“就跟‘北大還行’和‘我對錢不感興趣’一樣。”
“我說真的，假如我是普通人，遇到你，肯定能有更多的時間跟你談戀愛，而且想結婚就結婚，不用瞻前顧後。”
懷蕪定定看著她的眼，俯下身去和她接吻。
她們至今發生的一切都自然自然而水到渠成，就好像她們天生一對。懷蕪覺得命運這種東西太神奇了，分明她們曾經認識十餘年卻相看兩厭，現在不過短短一個多月，就成為了彼此生命中的唯一。
不會有人比她們更相愛了。她想。她每天都覺得此時此刻的愛意已經到達了頂峰，第二天卻仍舊會比前一天更上頭。
大小姐的吻技進步神速，她被親得迷迷糊糊，對自己說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生理性喜歡。
慢慢地她掌握了主動權，逗弄著大小姐口中的軟舌，追逐拉扯。商晚意逐漸癱軟在她懷裡，一吻結束時眸中泛著水光。
“明天早起看日出嗎？”她喘著氣問。
白梅香在懷裡肆意浮動，懷蕪低頭啄了啄商晚意的額頭。
“好。”她道。
離日出只有六個小時了，她們抓緊睡了一覺。
懷蕪是被大小姐壓醒的，後知後覺她做了好幾個夢。
不知道是不是心臟受到壓迫的緣故，這幾個夢都是噩夢。她先是被一隻大象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而後又沈到海底，拼命上游了半天仍舊原地不用，最後場景一換，她在豪門名流的晚宴裡被奚落，商晚意只是在一旁冷眼看著，最後問：“還嫌不夠丟人麼？分手吧。”
睜眼時她恍惚了好一會兒。
即便她知道就算有朝一日分手了，大小姐的個人素養也不會允許她說出這種話。但也許是沒睡醒的時候容易胡思亂想吧，惆悵的思緒一直持續到了鬧鐘響起。
商晚意對此一無所知，大小姐的眼睛睜得很艱難。她從懷蕪懷中起身，爬到床鋪的另一邊去拉窗簾。
臥室的東邊是一整面大落地窗，令她們可以在房間裡看日出。
海平線冒出了炫光。
太陽昇起的時候，天色驟亮。其他的一切色彩都被水天合一的豔紅擠佔了空間，海面倒映著破碎的朝陽，它被無限拉長，直到整個海域都泛起了粼粼的波光。
懷蕪明白了為什麼形容一個人耀眼時，會說“你是我心中的一輪紅日”。
沒有一種光芒比日出更鋪天蓋地，從海平線後邊流淌過來，霎時間點亮了全宇宙。
場面太壯觀了，很容易令人聯想到生死。懷蕪緊緊牽上了大小姐的手，想說些諸如“我對你的愛至死不渝”“我會用一生來喜歡你”的浪漫話語，最終卻沒講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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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