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懷總還打算繼續工作就好。”陳經理有些感慨，“畢竟一向是誰有鈔票，誰就更有話語權。我見過一些豪門闊太過得並不輕鬆快樂，隨便用一點錢都要報備。商總家大業大，我還是怕懷總在商家伏低作小……哦我用詞可能不準確，總之懷總您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懷蕪拍拍她的肩：“明白，謝謝你的提醒。等我結婚了你一定要來，我還沒見過嫂子和孩子呢。”
陳經理一說起妻子和孩子，臉上就洋溢起自然而然的笑容，不用言語論述也能令外人感受到幸福。
“能被懷總記掛著是她們的榮幸。”陳經理笑著說，“懷總您不知道，小孩兒可鬧騰了。我大女兒小學了，還不需要太過操心，但小女兒三歲，一天天調皮得喲，狗都嫌的年紀，真想早早送幼兒園去。我附近好多家長都在諮詢幼兒園，有的小孩兒比我女兒還小——全天下家長都一個樣，巴不得出生沒多久就送託管所去。”
“小孩兒這麼鬧騰呢？”懷蕪接茬。
“真是，誒喲，懷總您親自帶一天就知道了。我夫人原本請了產假，生育後打算重新覆工，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阿姨——您也知道現在市面上好的保姆都是不流通的——乾脆自己帶孩子了。原本說等孩子再大點就重新上班，現在還在家裡全職帶娃呢。”
“你二老沒有過來幫忙帶娃？”
陳經理搖搖頭：“嗐，她們沒空。退休了忙著旅遊呢，旅行青蛙一樣，隔一段時間發來幾張照片。”
懷蕪有些好奇：“我冒昧地問一句，兩個孩子都是嫂子生的麼？”
“是的，主要我工資是她的三四倍，我這邊假如請產假肯定會影響晉升，生孩子哪兒哪兒都要花錢，經濟這一塊兒得多考慮考慮，所以權衡利弊後還是讓她生了。”陳經理笑道，“您倆肯定也得要孩子吧？到時候……”
“到時候再說。”懷蕪低頭看錶，“喲，下班了，我得回家了。你忙吧，今天是不是還得加班？我記得明天客戶要看方案來著。”
陳經理：。
懷蕪飛奔回家。
她明天正式離職，後天訂婚。商則出國前被藍以旋帶人揍掉了幾顆牙，狠狠威脅了一頓，最近在國外很安分。和華語數字的官司兩個月後開庭。
一切都穩中向好。
商晚意最近也不會那麼忙了，工作走上了正軌，沒有雜七雜八的事情突然冒出來要她處理。
她親自開車來接懷蕪下班，回家後兩人一同做了一頓晚餐。
鑑於大小姐本人是廚房殺手，懷蕪並沒有讓她靠近灶臺，只是將一些事前準備工作交給了她。
但商晚意切萵苣的時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指，懷蕪心疼得勒令她遠離廚房，只用坐在餐桌邊等吃。
晚飯後她們喝了點小酒，坐在窗邊看風景。
不遠處是連綿的山，山頂的寺塔亮了燈。懷蕪伸了個懶腰，看著那座塔說：“聚義塔有個傳說，你聽過沒有？”
“嗯？”
“說是塔裡曾經住過一個得道高僧，後來他圓寂了。可他其實是被人殺害的，魂魄因為怨恨一直沒有超生。有人說晚上靠近聚義塔的時候，就能聽見他在哭，還能看見他的影子。”
懷蕪本意只是想逗一逗大小姐，誰知商晚意聽罷挑了一下眉，即刻掏出手機。
“拿手機幹嘛？”懷蕪湊過去。
然後，她眼睜睜看著商晚意開啟高德地圖，搜尋“聚義塔”。
導航顯示，開車過去可以一路上山直到塔底，只需要二十分鐘。
懷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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