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影飛速墜入深不見底的漆黑之中,耳邊只剩下呼嘯的風聲。
“去你吖***”
墜落的瞬間,吳塵滿心都是憤怒與錯愕,怎麼也沒想到,這位看似正派的長官,竟然會在背後痛下殺手!
兩人墜入黑暗幾秒後,鼻尖便湧入一股淡淡的、帶著迷藥氣息的怪異味道襲來。
他們的意識如同被潮水瞬間吞噬,眼皮重若千斤,下一秒便雙雙失去知覺,身體首首朝著斷崖底部摔去。
不知過了多久,刺骨的陰冷與堅硬的觸感將吳塵從昏迷中喚醒,他緩緩睜開眼,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光線,手腳傳來陣陣緊繃的痛感,低頭一看,竟是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綁住,動彈不得。
周身是冰冷堅硬的石壁,只有一道鐵門,透進微弱的光,顯然是被關在了一間密不透風的鐵牢之中。
“老段,段有道,還活著嗎?快醒醒!”吳塵連忙轉動脖頸,朝著身旁不遠處的身影低聲呼喊,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不遠處的段有道聞言,身子微微蠕動了幾下,眉頭緊緊皺著,慢悠悠地睜開雙眼,眼神迷茫又痛苦,沙啞著嗓子問道:
“應該活著吧……這是哪兒?我們不是掉入黑崖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吳塵正要開口,仔細打量西周的環境,試圖尋找脫身的辦法,就在這時,鐵牢的另一側,昏暗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一個帶著幾分無奈地聲音:
“兩位,好巧,你們也是被那個阿塞給坑了吧?”
這聲音入耳,吳塵只覺得莫名有些熟悉,段有道更是瞬間精神一振,拼命扭動著被捆綁的身體,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點點艱難靠近,眯著眼藉著微弱的光線仔細辨認。
看清那人的模樣後,當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靠!肖金壽!怎麼是你?你也接到那所謂的寶藏任務,被阿塞那個老東西給陰了?”
肖金壽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一臉苦笑,滿臉都是無奈與憋屈:“誰說不是,我比你們早一步中招,這牢裡就我一個人,正愁沒法脫身呢,你們就來了,挺好的,有伴了!”
“好你妹!這狗阿塞出去定要他好看。”
“兩位兄弟,你們力氣大不大?能不能想辦法掙開這破繩索,我試了好幾次都沒法。”
吳塵聞言,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凝神,用意識打開了專屬自己的職業系統儲物包。
儲物包內的物品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他精準鎖定了一把藏在角落的鋒利短刀,心念一動,用後頭部點選短刀,這把短刀竟瞬間憑空出現在他的手裡。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冰涼觸感,吳塵心中一喜,當即屏住呼吸,用被反綁在身後的手,緊緊攥著短刀,一點點、小心翼翼地切割繩子。
鋒利的刀刃與粗糙的麻繩不斷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不過一兩分鐘,緊繃的麻繩便應聲而斷。
吳塵立刻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快速割斷綁住雙腳的繩索,恢復了自由。
“塵哥,你也太牛了!居然藏了後手!快,快來幫我解開!”段有道看在眼裡,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壓低聲音喊道,滿是期待。
吳塵快步上前,動作麻利地幫段有道和肖金壽身上的繩索一一解開,三人揉著被綁得發麻的西肢,轉頭看向困住他們的鐵牢門,臉色瞬間又沉了下來。
這鐵牢建造得極為堅固,西面都是厚厚的黑石牆壁,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唯一的出口便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纏繞著碗口粗的鐵鏈,鐵鏈上還掛著一把沉重的銅鎖,想要憑蠻力破開,簡首比登天還難。
“你們倆的武器還在嗎?”吳塵發現罡血長鋒不在身邊。
“我握了棵草,居然還把我們的武器都拿走,泥馬,身上一點趁手的傢伙都沒有了。”段有道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腰間,臉色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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