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裡沒什麼精神的人，不懷好意地說：“一次就不行了嗎？”
繆期白不吭聲，手指揪了一下身下週墨燼的大腿。
周墨燼‘呲’了一聲，“老婆，錯了。”
又開始沿著耳朵一路往下親。
被繆期白覺得膩人，他一把推開，說：“吹完了就睡覺。”
周墨燼不再鬧騰，開始老老實實把老婆頭髮吹好，又把自己收拾好，提著吹風機出門了。
沒一會兒，身下的床墊塌陷，然後，繆期白被裹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周墨燼睡覺也不老實，滾燙的呼吸撲在他的耳後，隨後又有溼潤的觸感傳來。
繆期白半睡不睡，被勾得不上不下，最後壓著聲音慍怒：“你到底行不行？”
周墨燼像是得到了鼓勵，立馬翻身，又把繆期白翻了個面。繆期白的眼睛溼漉漉的，清澈見底，映著他的身影，然後他低下頭，咬住了誘人的唇。
直到微涼的溼意附上皮膚時，繆期白瑟縮了一下，才明白即將要發生什麼。
“輕點……”
“老婆。放輕鬆，相信我。”周墨燼另一隻手按著後頸撫摸。
細碎的嗚咽蓋不住地上影子的纏繞。
房間影子的浮動也越來越烈。
繆期白不記得第幾次了，直到窗簾的縫隙透出光亮，周墨燼緊緊把他摟在懷裡，
“最後一次，寶寶。”
“拿開……”
聲音啞得再也罵不出聲。
隨著抽泣聲，天微微出現亮光。
繆期白半昏迷半清醒感覺自己被抱去浴室，又回到鋪著乾淨清爽新床單的床上。
“睡吧。”周墨燼吻著他的發頂，把人圈在懷裡抱著。
*
等繆期白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看著屋內漆黑一片，感受著身邊持續不斷的熱爐，他總覺得心裡好像被什麼填滿，就好像每一個天黑和天亮，總有人在身邊一樣。
他這二十幾年，從小就沒建立什麼親密關係，記憶裡好像都是自己一個人，連母親的擁抱都幾乎沒有。
感受著旁邊人的溫度，他伸手抱住了對方的腰。
對方被這一抱也有點醒了，迷迷糊糊親了親他的額頭，“早，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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