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自己也能算。”
他將一龜甲模樣的東西擺在身前，神色鄭重，手捏銅錢朝空中拋去。
他閉上雙眼，邊感知邊嘀咕。
“這麼有意思的外來者，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過了，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有金色緩緩自他背後浮現，像是鎖鏈般纏繞在一起，牽一髮而動全身。
莊燼並未抬頭，“沙沙沙”地在紙上寫著什麼。
片刻後，青魚猛地睜開眼，面上滿是凝重與難以置信。
他身後的金色鎖鏈寸寸崩開，潰散。
“怎麼會這樣……”他皺起眉頭，“我窺探不到的人……居然會有第二個？”
“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身，躥到莊燼面前：“我老大當年的話你也聽到了是不是？不可能再有秩序窺探不到的外來者啊！”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莊燼抬眸，淡淡地瞥他一眼：“把你的手拿開。”
“不是，你難道不好奇嗎？除了我老大，居然還有人是秩序窺探不了的存在！”青魚面色激動：“難不成……他覺醒了罕見的技能？”
“別讓我說第二遍。”
莊燼的神色微冷：“鬆開。”
青魚：“……”
他訕訕挪開壓在本子上的手，“你是不是早感覺到這小子的獨特之處了？難怪幾次破例都是為了他……”
“不過就算他厲害，也足夠聰明，也不適合拉進團隊。他行事太沒有章法，很容易破壞咱們的計劃，你要是打著招攬他的心思，我勸你還是儘早放棄。”
眼見莊燼不說話，青魚的語氣中帶了絲苦口婆心地意味：“你想啊，那小子就算成長起來，多半也是走我老大那個路子的，你之前跟我老大纏鬥了那麼多年，再培養出來個對家，不是自討苦吃嗎？你當年屢次對我老大手下留情，可他殺你的時候念過一絲情分嗎？”
莊燼抬眸，語氣很冷：“你很閒嗎？”
青魚尷尬地笑了笑：“我這不是為你考慮嘛，雖說我現在幫你做事，但等我老大回來，恐怕還是要變回敵人。都是老朋友，我也不想見你同時對付兩個。”
莊燼：“所以？”
四目對視，青魚的語氣弱了不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勸你保重身體。還有，別再驚動秩序了，就你這身體狀況，傷口肯定又崩開了，我幫你通知醫生？”
“嗯。”
莊燼收回視線，低頭繼續寫。
青魚湊過去看了一眼，見到他抄寫的內容，眼角一抽：“怎麼還是這本小說……我不是給你推薦了很多優質的嗎？”
用這麼牛逼的字抄這麼爛俗的小說，真是暴殄天物，莊燼這麼帥的臉，審美怎麼長歪了？
盯著擺在本子旁邊泛黃的書冊，青魚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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