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
“好！”
“再說十遍！”
棉花娃娃歪頭看向灰衣，灰衣：“……”
感受到危險的目光，他只好故作開朗地笑了一聲，嘟囔：“開玩笑的，哈哈，不好笑嗎？”
棉花娃娃軟綿綿地抬起了胳膊。
灰衣面色驟變：“對不起！”
貝棉這才滿意，端坐回灰衣的肩頭，笑吟吟地望向鏡頭。
俞徑：“……”
很難說貝棉和灰衣混在一起，是誰更危險。
可他一扭頭，司機快激動哭了。
只見向來不苟言笑的男人雙目通紅，定定地望著螢幕上一臉純真的女孩，感動、欣慰、難過等情緒混雜在一起，動容之色溢於言表。
灰衣開口的頻率本來就低，再加上強烈的情緒衝擊，更不說話了，沈浸在自身的情緒中。
見狀，俞徑幫著詢問：“你們在室外？在上什麼課？”
灰衣拿起腕錶轉了一圈，展示給幾人看。只見周圍濃煙四起，隱約聽到尖叫聲自遠方傳來，一人一娃明顯坐在高處，似是樓頂。
“語文課。”
“語文課？”
俞徑挑眉：“老師讓你們站在距離天空近的地方學？”
“那倒沒有。”灰衣咧嘴一笑，白牙與黑臉形成鮮明對比：“我就是這節課的老師。”
老豐也湊了過來，一副表面不在意的樣子，故作輕鬆道：“老闆你還認識永恆學校的老師呢？哪個年級部的？”
俞徑瞇眼望著螢幕上的灰衣：“你是老師，為什麼不上課？”
灰衣如實回答：“不想上唄。我不想上，她也不想上，正好我倆一合計，就把教學樓點了。”
貝棉點了點頭，“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螢幕這端的眾人沉默，蒲蔭手裡的筆險些掉了。
點什麼？點他母校的教學樓？？
俞徑神色覆雜：“……”
忽有警笛聲從螢幕那端傳來，灰衣往樓下看了一眼，飛快道：“有狗追上來了，回頭聊。”
接著便切斷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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