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燼淡淡回道：“一點小意外。永恆之地躁動，神罰提前是意料之中。”
青魚驚呼：“不是大哥，你都被劈成那樣了，還說是一點小意外？”
那場面他都不敢多回想，太折壽了。
莊燼坐到桌前，青魚還在苦口婆心地勸：“以後可千萬別這樣了，至少在你的能力恢覆到五成之前，不能動手了！”
莊燼：“嗯。”
“？”
這聲“嗯”倒給青魚整不會了，以往這人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過，他都做好捱罵的準備，要發表忠言逆耳的言論大勸特勸了。
他結實地噎了幾秒，“……你怎麼緩過來的？”
以往每次神罰莊燼都命懸一線，哪次老黑治療他不脫層皮，好幾個月用不了技能。
莊燼抬眼，眉頭微挑起：“自然是找到了方法。”
青魚瞪大眼睛：“那太好了，什麼方法？”
莊燼沒說話，瞥他一眼，提起了桌上的鋼筆。
“……”
青魚自知問得太多，一時激動有點兒口無遮攔了。這關係莊燼生死，確實不宜透露。
他輕咳兩聲，提到另外一件事：“無論如何，你平安就好。但神罰已經出現……還記得我之前的條件嗎？”
莊燼抬眼：“我的血？”
“是，我需要你的一滴眉心血。”
莊燼筆尖微頓，再開口時語氣帶了絲嚴肅：“你應該知道我的眉心血意味著什麼。”
“當然知道。”青魚咬牙，深吸一口氣：“可我老大說過，神罰第一百次現世時，他會回來，現在卻毫無音訊，只有你的眉心血能找到他了。”
莊燼放下筆，神色平靜：“為什麼。”
青魚神色猶豫，神色一狠道：“這事兒你知道也沒什麼，我當初來投奔你就是為了眉心血，那時候沒跟你說明原因，實在是因為這是最後的手段，我怕你提前知道，自行去找我老大，提前截殺。”
莊燼神色微動：“我的眉心血，能找到他？”
青魚點頭：“你是最強的游離者，力量與秩序相剋，擁有玄妙的反噬力量。而我老大曾經獲得過永恆秩序的恩賜，是頭號公民。你們的力量極致相剋，又極致吸引。只要把你的眉心血提煉，用老大留下的方法制成光紋，便能鎖定老大的位置。”
莊燼眉頭微斂：“怎麼鎖定？”
青魚：“具體表現我也不知道……這是老大走之前留下的保留方法，只給了老黑，非必要不能使用。我只知道是氣味方面的吸引，鎖定之後，能聞到別人聞不到的血液氣息，以此定位方位。”
莊燼沉默片刻：“就這麼跟我說了，你們就不怕我先找到他？”
“您不知道煉製方法。”
青魚面色嚴肅了些，正色道：“況且，我一直覺得，您與我老大的目標從來都是相同的。我和老黑之所以追隨您，正是因為看到了您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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