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近，輪廓在霧氣中變得清晰。
莊燼打量四周，眉頭微微挑起：“原來真的有事。”
俞徑無語了一瞬：“大哥你專門下來一趟就是為了看我撒沒撒謊？”
這不是純閒的！
莊燼提唇，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我不能來？”
俞徑深吸一口氣：“你要是實在閒得慌，就去把剩下那兩畝地翻了。”
老豐對俞徑粗魯的話表達了不滿：“老闆，怎麼能跟哥哥這麼說話呢。”
他禮貌地對莊燼露出一個笑容：“二位先聊，我就不打擾了，去門口等你們。”
莊燼點頭。
老豐連連抱拳：“老闆一看就是富貴在身，財運亨通！”
他喜氣洋洋地轉身就走。
俞徑“嘖”了一聲，“回來。”
“他是你老闆我是你老闆？”
怎麼莊燼一來，員工就造反。
“……”
老豐不情不願地停在原地，雙腿像是灌了鉛：“老闆，我實在不能再繼續走了。您不知道，我從小體弱多病，對各種動物的毛髮都過敏，進去也是給您添亂。”
俞徑看著他壯碩如牛的體型：“過敏的是動物還是你？不想被解僱就跟上。”
老豐：“……”
他慢吞吞地調轉身形。
俞徑壓著聲音瞥了莊燼一眼：“就這麼過來，跟你說計劃真是白費口舌。”
莊燼神色卻輕鬆：“有強秩序阻攔，外面的人看不到這裡情形，暴露不了。”
俞徑壓根不信：“最好是。”
縈繞在周身的霧氣越來越大，近乎黑紅的色彩遮蓋所有視野，連俞徑都看不清周遭的變化，只能模糊地感覺到又路過了兩個牲畜棚。
他沒有詢問莊燼是來幹嘛的，對方不可能是毫無目的地潛入謝家，就如同先前的食品公司一樣，莊燼自有他的目的，或許是想要解除體內的桎梏，也或許是讓某個身份重見天日。那不是雙方合作計劃中的條款，俞徑無需關心。
“你可以拽著我。”
莊燼的聲音從前方的霧氣中傳來，即便近在遲尺，聲音也變得極其模糊。
俞徑：“不用，分頭行動能更快。”
他來是找鬼爪的，不是來安全探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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