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窗外有演出，你怎麼不看？”
男人一直是平躺，聽到俞徑發問，沉默了片刻，側過身來。
“我膽小。”
俞徑側著身抱起胳膊：“這種程度的笑話不太提神。”
男人側眸：“這是我第一次進本，對未知懼怕，情有可原。”
俞徑：“誰問了？你倒解釋上了。”
空氣中的臭味變得很淡，冷香變得格外明顯。
“我……”
男人擰眉開口，剛吐出一個字就被俞徑打斷。
“噓。”
“有聲音。”
俞徑耳尖微動，正有細微的對話聲傳入耳中，說話的人好似近在咫尺，聲音卻斷斷續續。
“……病……”
“真搞笑……”
他緩慢地調整方位，想要聽得清楚些。
直到將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那位元組才變得精準。
“我就說他這樣不行吧，總算遇到個硬茬了。”
這是一道女人的聲音，聽上去中氣十足。
“I*&IUG…有遠見KG*&%&……”
俞徑在五秒鐘內換了得有七八種姿勢，直到手臂搭在莊燼胸前，另外一道嘀嘀咕咕的男聲才變得像人話。
“膽子這麼大的少見，媳婦，接下來怎麼辦？”
女聲：“沒有老孃治不住的場子，你就等著看吧！”
男聲：“咱們是不是該隱蔽點？要是又被偷聽到可就糟了，完全被破梗。”
女聲不屑地笑了一聲：“看你這小破膽吧，五年沒有一絲長進，那種變態幾百年難找，正常人哪有第一天就找到通靈規則的，還是這麼隱藏、刁鑽的姿勢，那可是倆互不認識的陌生大男人。”
男人被說動：“也對……”
俞徑低頭審視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姿態。
很難找嗎？
女聲接著響起：“一次失敗不可怕，重振旗鼓，走，再去整點兒硬活兒，爭取今晚就給他們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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