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聯想令他後脖頸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不少，雖說極力阻止大腦去想，但腦海還是浮現許多誇張的想象。
“那棚子可是有五六米高，眼睛在棚頂，得長什麼樣兒……”
稍微穩定了下心緒，俞徑再度點向腕錶，想從中發現些新的線索。
可再度開啟之際，相簿中的三十多張照片卻無法點開，化為縮小的裂開灰色圖示。
“什麼情況……”
俞徑切出介面，重新點進來，剛拍的照片們仍舊顯示毀壞。
俞徑有點兒無語：“什麼破玩意，說壞就壞。”
按理說，這是系統給玩家分配的道具，不應該出現這種低階故障，難不成是觸發了什麼隱形規則？
瞧來瞧去，俞徑將視線定在莊燼身上。
他也不是第一次用腕錶拍照，唯一的變數只有身邊這位。況且，能摧毀系統性道具的，也只有他了吧。
莊燼本靠在牆邊看著俞徑擺弄照片，冷不丁對上視線，眉頭上挑：“什麼意思？”
俞徑話說得委婉：“你要是想看，可以直接過來看。”
莊燼：“沒興趣。”
“那你有什麼頭緒嗎？”俞徑抬起手腕，將彈出的光屏劃拉到莊燼面前。
“知道你懷疑我。”莊燼抱著胳膊，慵懶地站起身來：“我還沒無聊到這種程度，擁有特殊血脈的生物本來就難以被普通鏡頭捕捉。”
“特殊血脈？”俞徑眉心微動：“可我剛才分明能正常瀏覽圖片，還能編輯，你不是也看到了。”
莊燼輕笑一聲，似笑非笑：“它是不能，但拍照的動作也不是光靠它完成的。你若是對所謂的‘技能樹’抱有懷疑，我倒是可以幫你解惑。”
俞徑確實對技能樹有一大堆情緒，不僅僅是疑惑，還有憤怒、煩躁以及嫌棄，但……莊燼怎麼會知道？
就算是同為玩家的虎叔和彭謙謙，他在交流中都是模稜兩可地說，儘量避免洩露具體資訊。
即便他和莊燼目前是合作身份，但此人的身份實在太過危險，俞徑不可能交底，那樣做無異於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他人手中。
他不懷疑對方獲取訊息的能力，無論是虛張聲勢還是另有企圖，他都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
“什麼特殊血脈？”
俞徑眨了眨眼，轉移話題：“還有專門防拍照的能力？”
莊燼語氣隨意，沒太在意俞徑刻意轉移話題的行為：“曙光公會的黑箱上，你不是一無所獲吧？”
曙光公會的黑箱子？
除了滿地亂跑的變異植物外……他確實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俞徑想起那個用特殊金屬製作的金色標籤。
訂單的內容他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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