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徑這才抬起頭，看到角落裡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莊燼。
病房內很快被清場，莊燼靠近，俞徑才看到他下巴上的胡茬。
他面上帶著疲態，像是很久沒有睡好覺。
“喝點什麼？”
莊燼輕聲詢問，人雖坐在床頭，但一直不停在給俞徑遞東西，基本上沒停下來過，視線也不曾放在俞徑身上。
俞徑喝了水吃水果，吃完水果吃蝦條，又被餵了碗雞湯，胃撐得微微脹痛，才受不了地去拽莊燼的手。
“什麼也不用了，你坐下跟我說說話吧。”
他只覺理虧，語氣中帶著分心虛。
可兩人的手相觸，卻是莊燼下意識躲避。
做了太多類似的夢，他一時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現實。
就算是夢，他也希望長一點。
直到俞徑牢牢將他的手攥緊，遲疑開口：“莊燼。”
“……”
莊燼的心跳驀然快了兩拍。
他抬手回握。
眼前的人並沒有消失。
他又嘗試靠近，將人擁入懷裡。
也沒有消失。
甚至他用力抱緊。
這次的夢也仍舊沒有破碎。
感受到莊燼劇烈的心跳，俞徑面色微變，用力將人拉開，“莊燼，你的身體怎麼回事？”
他的語氣嚴肅。
莊燼卻勾起唇角，眼前真實存在的人比任務事物都令他幸福。
“秩序修覆了永生的bug。”
俞徑眼皮猛跳：“那叫修覆嗎？你又幹什麼了？”
他必死無疑，能睜眼定然是莊燼又莫名其妙做了什麼交換。
莊燼坐在床邊，緩慢地攥起他的手，“誰讓你自作主張，昏迷的人不參與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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