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爾看了她兩眼，到底還是沒忍心。
她伸手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攔了車，把人帶回了酒店。
…
車裡的時候，林知寒一直暈暈乎乎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靠了過去，整張臉埋在了梵妮爾的肩膀上。
梵妮爾的肩膀又軟又香。
她蹭了蹭，舒服得連呼吸都緩了下來。
梵妮爾在旁邊推了她一下。似乎是有點嫌棄，想讓她起來。
可沒過幾秒鐘，林知寒又厚著臉皮緩緩地歪過去，重新把頭搭回了她肩上。
後來梵妮爾也不推她了。還把她扶進了酒店的房間。
梵妮爾可真好啊，林知寒正這麼想。
再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梵妮爾用力扔進了浴缸裡。
緊接著，“譁”地一道水流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
林知寒嗆了一下，狼狽地伸手抹了一把臉。
睜開眼睛，才看見梵妮爾正站在浴缸邊上，手裡拿著花灑，對著她的腦袋頂衝。
衝得是真的不留情。
“你做什麼呀？”
林知寒溼頭溼臉地仰起頭，氣勢頓時弱下來。
梵妮爾哼了一聲。
“給你好好洗洗。”
林知寒楞了楞。
她不太理解地聞了聞自己，“是因為酒味？”
梵妮爾沒說話。
她的指尖在花灑柄上緊了緊，又鬆了鬆，沉默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忍住，低頭問出了那個憋了一晚上的心結。
“……你跟你的蘭馨姐去做什麼了？”
林知寒楞了一下。
她抹掉臉上的水，眼睫上還掛著水珠。
“她讓我去幫她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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