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玲像是終於抓到了什麼真相，整個人都亢奮起來，語速越來越快：“是你把金蛋給了她，對不對？我們都知道，魅魔的金蛋多有價值。不但能延長壽命，還能讓人思維變得敏銳，記憶力變好。”
“她一定很早就在用你的金蛋提升自己了吧？”
夜風忽然冷了下來。
梵妮爾站在原地，竟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她的神情空了一瞬，半晌，才像是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緩慢地開口：“那個……很值錢？”
唐瑤本來還抱著手臂，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聽到這裡，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輕輕“啊”了一聲。
“說起來，我倒是差點忘了。”她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魅魔對人類來說，確實非常寶貴。尤其是能量結晶，在人類世界裡能賣出天價。”
她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梵妮爾。
“怪不得林知寒一直不想讓你離開。”
“她還說什麼，再多陪她一段時間也行。”唐瑤語氣原本還是調笑的，“難不成，你真的一直在給她金蛋？”
“所以她纏著你，只是想要更多的蛋？”
話說到一半，唐瑤卻慢慢閉上了嘴。
因為梵妮爾的臉色實在太難看了。
那張原本雪白的臉，在夜色下變得鐵青。她的唇微微抿緊，眼底情緒翻湧。
梵妮爾突然轉身就走。
她步子很快，唐瑤下意識想叫她，說她是開玩笑的。最終還是閉了嘴，只看著她穿過人群，徑直走向篝火另一側的林知寒。
林知寒原本正站在湖邊，下一秒，手腕便驟然一緊。
她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梵妮爾一把拽走。
“梵妮爾？”
梵妮爾沒有理她。
她的手攥得很緊，幾乎攥得林知寒生疼。兩人一路穿過湖邊草地，越過人聲與火光，最後走到篝火照不到的黑暗處。
這裡已經沒什麼人了。
遠處的笑鬧聲被風吹散，只剩湖水輕輕拍岸的聲音。
夜色很深，林知寒幾乎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她一雙眼睛亮得驚人，隱隱壓著某種危險的情緒。
過了片刻，梵妮爾開口：“你當初，為什麼要把我撿回去？”
林知寒微微一頓。
“因為那個項圈快把你勒死……”
梵妮爾卻打斷了她：“我讓你認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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