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急忙叫她。“宿主，你幹什麼？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我們的還沒討論獎勵方案呢。”
林知寒壓根沒理會它。
她得弄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可她剛開啟門，就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梵妮爾竟然正站在門外。
她身上沾著一點血氣，呼吸微急，眼神卻凌厲得可怕：“別出去。來！”
林知寒楞住，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客廳一側的窗戶驟然炸裂！
玻璃碎片漫天飛濺，一道黑影從外面猛地撲入，帶著令人作嘔的腥氣。
林知寒下意識就想去擋在梵妮爾前面。
可下一秒，反而是梵妮爾一把將她護進懷裡，藉著衝勢將她往後帶，幾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拉向走廊盡頭的地下室。
身後的木質地板被踩得哢嚓作響，像是有什麼怪物在緩緩逼近。
梵妮爾猛地推開地下室的門，把林知寒塞了進去，又反手要關門。
可林知寒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梵妮爾一怔，低頭看她。
地下室昏暗，林知寒抬著頭，眼眶都因為方才的驚嚇和奔跑而微微泛紅，可她抓著她的手卻很穩。
下一秒，她抬手去碰梵妮爾脖子上的項圈。
梵妮爾臉色微變。
項圈發出嗶的一聲。
解開了。
梵妮爾驚訝地看著林知寒，林知寒也抬眼望著梵妮爾，聲音很輕，卻認真得近乎殘忍。
“……你殺了我吧。”
梵妮爾呼吸一滯，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在說什麼？”
“你不是說過嗎？”林知寒死死抓著她，“只要殺了人，就能徹底恢覆身份。”
“殺我吧。”她眼眶泛紅，語氣卻沒有半點動搖，“快點。不然你是不是打不過？她們會殺了你的。”
梵妮爾怔住了。
她從來沒想過，林知寒會在這種時候看著她，說出這樣的話。
林知寒卻是真的這麼想的。
因為系統已經告訴她，任務完成了。只要她現在死掉，就能立刻結束這一段人生，去投胎，去拿到所謂的新生。
甚至如果她不死，系統反而都未必知道該怎麼把獎勵發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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