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世界暫停
一直到林知寒再次在她懷裡睡過去，梵妮爾才輕手輕腳地把人放回病床上，替她掖好被角，轉身離開房間。
門外，唐瑤正耐心等著。
“你也不用一直這麼守著她吧。”
唐瑤看了眼裡面，小聲道，“醫生都說了，她恢覆得很快，應該很快就會好了。”
梵妮爾神色淡淡。“她恢覆得很好，正是因為我照顧得好。”
“……”唐瑤居然無話可說。看她這副樣子，唐瑤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遲疑著問：“難道……你真的想和她簽訂契約？”
梵妮爾這次沒有否認。
她點了點頭：“等她身體再好一些。”
唐瑤一呆，抓了抓頭髮：“可是，你也知道，我一向都挺親近人類的，但別的惡魔，尤其是你那些同族，她們會怎麼想？會不會對林知寒做些什麼，都是不一定的。”
“所以我要儘快和她簽訂契約。”梵妮爾抬起眼，語氣平靜，卻前所未有地認真，“然後我會護住她。”
唐瑤楞住了。
“就是因為我，林知寒才錯過了考試，還差點丟掉命。”梵妮爾緩緩道，
“我以後也不會再讓她受傷了。”
唐瑤怔怔看著她，半晌沒出聲。
仔細想想，她好像竟然也沒有特別驚訝。
一開始，她就該知道的。
如果梵妮爾不是喜歡這個人類，又怎麼會和她這麼親近。甚至願意以魅魔的身份和她相處。
只是從前的梵妮爾還帶著稚氣，彆扭又不肯承認。可現在，她好像真正長大了，於是連自己的感情也不再遮掩，坦坦蕩蕩地承認。她就是想和這個人類靈魂繫結。
哪怕這麼做，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如果梵妮爾知道唐瑤在想什麼，大概只會覺得她笨。
誰說沒有好處？
她得到的好處，明明就是林知寒。
梵妮爾沒有再寒暄，越過唐瑤，低聲說了句自己要去休息，便徑直離開了。
只是等她走進一間沒人的房間，把門關上之後，才忽然捂住小腹，耳尖微微泛紅。
果然……
就算已經從魅魔那種狀態重新回到了真正的惡魔形態，之前留下來的某些影響，似乎還是保留了下來。
她沉默片刻，臉上的熱意更明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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