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爾的耳根漸漸染上了一層極薄的紅，可她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她解到最後一顆釦子，緩緩地、再次抬起了那雙漂亮得過分的眼睛。
“如何呢？”
她輕聲問。
“林委員。”
“我，值得等待嗎？”
——
酒店外。
馮楠在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里來回踱步，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趟了。
她一會兒覺得林知寒真是噁心至極，一會兒又開始忐忑。梵妮爾到底有沒有讓那位委員滿意？
梵妮爾真是可憐啊，可她也只能這麼做了。
她必須得出人頭地。她必須得當上大明星。
這也都是為了她母親啊，梵妮爾會理解的。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房門那頭終於傳來了開門的聲響。
梵妮爾從那扇門裡走了出來，臉色平靜。可馮楠還是一眼就看出來。她身上隱約纏著另一個Alpha的資訊素氣息。
馮楠的臉色瞬間變了又變。
她追上去，張口便問。
“梵妮爾，你怎麼樣？情況，情況怎麼樣？”
梵妮爾只是往外走，從頭到尾沒有看她一眼。
——
醫院。
夜裡十點多，住院部的燈已經熄了一半，
梵妮爾提著保溫飯盒，照常走進了那間六人病房。
馮楠跟在她身後，幾乎是從酒店一路追過來的。
她從進門那一刻起就坐立難安，根本沒心思看母親一眼，眼睛死死地盯著梵妮爾的背影。終於，等梵妮爾把飯盒擱下，她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拽住了梵妮爾的胳膊，把她拉了出去。
“到底成沒成？她答應了沒有。我能進公司了嗎？”
她的聲音又急又抖，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梵妮爾皺眉，半晌才抬頭，
“你不能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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