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寒抬起眼。
梵妮爾抿住了嘴唇，沒有說話。
那點輕微的力道擦過她神經末梢的時候，她心裡又翻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近乎熟悉的暖意。
她半晌才把手收回去。
“這樣就……感覺還好。”
林知寒點了點頭，像是受了什麼啟發似的。
“原來是這樣，要循序漸進。”
她得到了答案，終於心安理得地拿起筷子開始乾飯。
梵妮爾卻又抬眸看向了她。
林知寒這種一看就餓壞了的樣子，她居然覺得有些可愛。這正常嗎？
她和林知寒明明才剛剛認識。
林知寒對她提了那麼過分的要求，可她偏偏並不恨她，反而總有一種近乎錯覺的親近感，彷彿她們早就在哪裡見過。
這就是命定的Alpha嗎？
林知寒沒注意到梵妮爾的視線。光看吃的了。勺子剛送到嘴邊，桌上的手機卻震動起來。
是公司的來電。
林知寒皺眉。“喂？”
“林委員，您能不能儘快來公司一趟？”
電話那邊的聲音顯得很著急。林知寒原本是想找個理由推掉的。反正原主在公司也挺混的。
“什麼事？”她語氣淡淡，“你在電話裡說。”
那邊沉默了一下。
“……這個……不太方便。”
“你說就是了。”
“唉，是之前淘汰過的一個學員，叫馮楠。過來鬧了一上午了。”
林知寒拿筷子的手停了下來。
“她鬧什麼？”
“她、她指著您的名字說……說您潛規則學員。現在公司前臺圍了不少人，影響實在不太好。”
林知寒沈下了臉。
“所以、所以希望您儘快過來一趟，把這件事壓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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