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微微睜大，嘴唇也下意識地張開了一點。
她原本以為林知寒不過是藉著“帶新人面試”的由頭，想跟她搭上線，
主要目的肯定還是想被包養的。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調-戲她一番，然後再拒絕。
可她萬萬沒料到，林知寒還真的帶來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潛力股。
蘭馨的目光在梵妮爾臉上停留了好幾秒，看林知寒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她很快收斂了一下表情，恢覆了那副得體的樣子，抬起下巴示意。
“你已經試鏡完了？”
“嗯。”梵妮爾禮貌地點頭。
蘭馨在心裡不得不承認。這個姑娘就這麼往那一站，哪怕一句話不說，也已經把那個清冷出塵的美人角色演了一半了！
不過她到底是混跡圈中多年的人，臉上那點驚豔之色一閃即逝，她重新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這件事我再和導演商量一下。如果導演覺得合適，那就沒什麼問題。”
林知寒等的就是這一句話。她笑著連聲道謝，拉起梵妮爾就要往外走。
她真怕走得晚了，這位蘭馨姐又拉著她或者梵妮爾，非要去什麼酒局！
還是趕快溜為妙。
兩個人一天之內坐了兩次飛機，從繁華的皇城，再次返回了她們灰撲撲的小城。
現在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重新坐回車裡。
林知寒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們大概很快還會再叫你過來一次，試妝什麼的。”她側頭看了梵妮爾一眼，“你這兩天在家好好準備一下。”
梵妮爾“嗯”了一聲，沒怎麼接話。
林知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我就不陪你一起去了，我，呃，認識那個蘭馨姐，就是這部戲的投資方。”
林知寒提到蘭馨姐的時候。梵妮爾垂下眼睛。
在林知寒看不見的角度，悄悄撇了撇嘴。
她當然看出來了。
“再過去，估計恐怕還得和她去喝酒……太麻煩了。”
林知寒是真不想去。
梵妮爾悄悄又撇了撇嘴，卻不太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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