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知寒一把握住了手腕，往角落那處燈光照不到的地方拉。
那是兩個建築之間的縫隙。平日裡沒什麼人經過。
梵妮爾被拉到那裡，背靠在一面牆上，還沒站穩，林知寒就低頭吻了她。
梵妮爾一下瞪大了眼睛。
那一吻帶著點海鹽烤奶的香氣。等林知寒從她唇上離開，
梵妮爾的臉已經完全紅了。
她茫然地抬眼看林知寒。為什麼突然……
林知寒沒有說話，也沒有解釋。就著這個姿勢又一次低下頭。
這一次的吻就比剛才長，也更加投入了。
小巷子裡就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和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梵妮爾一開始還稍微推了一下，後來好像是慢慢的卻沈浸在這種奶香氣裡。有點不能自拔。
等到林知寒終於再次鬆開了她。梵妮爾已經微微地喘起來，眼睛裡也滿是水光。
“啊……我還得去卸妝。”
梵妮爾像是突然想了起來，揉了揉額頭。
她身上還穿著那身仙俠戲服，雪白的紗裙，腰上繫著一條銀白的絲絳，原本是個清冷出塵的女師姐的扮相。
可現在她被林知寒親得臉頰飛紅，鬢邊的髮絲亂了幾縷，眼尾還溼著。
那點清冷的味道反而顯出一種格外動人的、被人驚擾過的春意。
林知寒看著她。
“好，再一下。”她低聲地說。
“可……”
“再一下。”林知寒強勢地又吻了下來。
梵妮爾的心跳得幾乎要從胸口裡跳出來。
林知寒這樣毫無徵兆地出現，一見到她就把她拉到角落裡親，不說一句別的，只一遍一遍地這樣纏著她。她實在是很難不去想。
是不是林知寒很想她？
她又趕緊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可是那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水裡的影子，怎麼按都按不下去。
…
等到梵妮爾好不容易回到化妝間，她還得先躲進衛生間，扭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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