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寒這才抬起頭來。
“……好看。”
“哦。”
梵妮爾抿了一下嘴，對這樣簡短的回答當然也不算特別滿意，
不過，林知寒這一抬頭。
她才突然發現，林知寒怎麼……好像憔悴了？
那雙原本明亮烏黑的眼睛底下，淡淡地鋪著一層青影。臉頰也比上次見的時候瘦了一圈。
梵妮爾瞬間又忘了她剛才那點彆扭。
她伸出手。
直接輕輕地捧住了林知寒的臉頰。
“你怎麼了？”
她的聲音都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生病了嗎？”
林知寒被她這一下捧住，整個人都楞了一下。
她這幾天確實是累得不行。
此時近距離地聞到梵妮爾身上那股子乾乾淨淨的，淡淡的月桂香氣，以及這種早就熟悉到骨血裡去的感覺……她的心忽然就軟了一塊。
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特別特別地想直接靠過去。
把臉埋進對方的頸窩裡，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就那樣聞梵妮爾身上的味道，歇一會兒。
就在這個時候。
化妝室的門被人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
林知寒像突然醒了一樣，直起了身子。甚至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
梵妮爾快要出名了。和她扯上關係，對梵妮爾沒有好處。
手心突然就空了的梵妮爾：？
果然門口站的是工作人員，過來通知梵妮爾說快要上臺了。
梵妮爾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先專注工作。”林知寒小聲地說，
梵妮爾抿了一下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化妝室。
林知寒便也作為她的經紀人，跟著工作人員到外面的活動現場看情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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