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知寒安靜地立在一旁，看著梵妮爾被推進試衣間。
不一會兒，簾子掀開，梵妮爾走了出來。
周圍的人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過來。剛才還平平無奇的禮服。瞬間就多了幾分動人的光彩。
梵妮爾的美貌實在是無敵了。
林知寒正出神想著，一道帶著低低笑意的女聲忽然從身後傳來……
“還是Oga賣貨的能力強啊。”
林知寒身體瞬間一僵。
蕭夫人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背後，離她只有一步的距離，香水的味道淡淡地飄過來，是那種沈靜的、帶著木質調的成熟香氣。
“以前我推薦你的時候，”蕭夫人笑著嘆氣。“設計師可沒這麼主動。”
林知寒下意識地側了側身，往旁邊挪了半步，離她遠了一點。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蕭夫人的眼睛，她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說實話，她還真沒想到林知寒會拒絕她。
蕭夫人年輕時也是美人，後來年歲漸長，可憑著身份和地位，在AO的關係上也幾乎從未受過什麼挫折。她遞出去的橄欖枝，向來都被人當成天降的恩賜，巴巴地接著。
當然，她也不是不能接受拒絕。可林知寒會拒絕她……
這實在是不符合她對林知寒的認知啊。
蕭夫人就是因為想不通，所以才會三番五次地試探，遞臺階。
“你想清楚了嗎。”她故意冷下臉來。又問了一遍，“真的要拒絕我？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欠了很多錢吧？”
林知寒抿了抿唇，目光投向梵妮爾那邊。
片刻後她轉過身，避開蕭夫人的目光，低聲說：“不知道能不能和蕭董事換個地方，喝點東西，坐下來聊聊？”
蕭夫人定定地看著她，那雙眼睛極有壓迫感，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看穿。
“既然要拒絕我，”她語調淡淡的，“為什麼還要特意去喝東西。”
她說著，目光斜斜地飄向已經走到另一邊正在換下一套衣服的梵妮爾，唇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不怕你的小女朋友吃醋……轉頭跟我女兒約會去了？”
林知寒低下頭。
她發現蕭夫人比她想象的還要敏銳。她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坦白。
“我是欠了很多錢。”
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越過蕭夫人，落在遠處那個被燈光鍍了一層柔光的梵妮爾身上。
“梵妮爾要是能和蕭樂在一起，自然比跟著我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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