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裡。
醫生看了看檢查單，不由得搖了搖頭。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儘量委婉地開口：“AO的易感期，還是不能這麼胡鬧的。要麼按時吃抑制劑，要麼就一定要有伴侶陪著。”
“像她這種情況……”醫生頓了頓，“明明有伴侶資訊素的刺/激，可又得不到足夠的回應，乾熬著……”
“是可能會對腺/體和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的。”
梵妮爾站在那裡，聽到這句話，慢慢抬起頭。豆大的眼淚就那麼“啪”地一下掉了下來。
反倒把醫生嚇了一跳。
“哎、哎……”醫生趕緊擺手，“現在情況還不嚴重，在醫院觀察一下。估計回去養幾天就好了。只要以後別這樣就行。”
梵妮爾點了點頭，可眼淚還是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
她手裡還緊緊捏著林知寒那部手機。
……剛才在計程車上的時候，她忍不住又翻了一遍。
那部手機裡，從上到下，幾乎全部都是催債的簡訊。一條又一條，措辭從冰冷到威脅，時間跨越了她們分開的整個時間。
與此同時，手機裡沒有任何和蕭夫人的聯絡。一條訊息也沒有。
而林知寒和手底下那些藝人的對話方塊裡……
全都是林知寒在幫她們規避合同陷阱，是她在幫她們一個一個地從那個吃人的公司裡掙脫出來。
她怎麼那麼笨？
她早就應該發現的……
林知寒根本就沒有和蕭夫人在一起。更沒有從蕭夫人那裡拿過錢。
可是，她為什麼要騙自己呢？
看著病床上還昏迷著的林知寒，梵妮爾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
她遲疑了很久，終於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蕭樂的電話。
最近這幾個月，她們兩個除了工作上的必要聯絡之外，幾乎沒有什麼私下的來往。貿然詢問是有些突兀。
可此刻，蕭樂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個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電話那頭響了三聲就接通了。
聽完梵妮爾問出的問題之後，蕭樂沉默了一會兒。
她倒是很坦白。
“……那個時候，是我媽媽和林知寒，配合著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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