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會拒絕梵妮爾。
可是她這間小出租屋的浴室小得可憐，尤其是淋浴間裡面，如果是兩個人都進去，連轉個身都嫌擠。
這讓林知寒有些窘迫。可是梵妮爾哪裡在乎這些。
她眼裡全部都是林知寒。
……看著林知寒站在她面前，微微低著頭，耳朵紅紅的，乖乖地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扣子，梵妮爾的嘴角就忍不住翹了起來。
空氣中月桂和烤奶的香氣，自然也更濃郁了。
……
兩個人幾乎是緊緊貼著，一同站在了花灑下面。
林知寒怕她冷，把她往裡推了推，讓水澆在她身上，自己則順手擠了一點沐浴露在掌心，開始替她搓洗。
而梵妮爾則耳朵微紅，開始有些痴痴地望著她。
林知寒發現了，笑著低頭去看她：“……怎麼了？”
梵妮爾的臉更紅了。
她在花灑的水聲下，用非常小的聲音說：
“……想要一個親親。”
林知寒也按捺不住了。
她捧起梵妮爾的臉，俯身吻了下去。
水從兩個人頭頂不斷地澆下來，順著髮梢、臉頰、肩膀的弧度滑落。
梵妮爾整個人都被水澆溼了，有點沒法呼吸，可是又不捨得離開林知寒的吻。
林知寒幫她塗抹沐浴露的力道也變大了，這讓她的皮膚白裡透紅，像是浸在牛奶裡的玫瑰。
分開的時候，梵妮爾大口大口地呼吸。整個眼睛都渙散了。
“林知寒……”她抱著林知寒的脖子，主動將柔軟緊緊地貼著。終於不得不誠實地，帶著一點哭腔地暗示她：
“……能不能？”
林知寒大力地點了點頭。
她的手輕輕地，托起了梵妮爾的一條腿。
……
水氣和AO兩個人交融的資訊素，迅速地充盈了這間小小的浴室。
夾雜在水聲裡的，還有一點點梵妮爾壓抑不住的，軟軟的鼻音。
她整個人貼在那扇起了霧的玻璃門上，可是冰涼的玻璃也絲毫降不下她的體溫。她不自覺地開始喚林知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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