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朽看，”大夫又道，“月份尚淺，約莫一個月上下。脈象平穩有力，母子皆是康健，娘娘只管安心將養便是。”
這時間也對得上。
梵妮爾聽了，倒是真心欣喜。臉都微微紅了。
林知寒回府時，半路便聽說宮裡派了大夫過來，頓時皺緊了眉頭，心裡七上八下。
可惜她趕到時，已只來得及看那些大夫的馬車離開。
她急忙進了房，一把握住梵妮爾的手。
“宮裡的大夫……”
梵妮爾面不改色地撒謊。
“我悄悄用內力改了脈象，你放心，出不了岔子。”
林知寒聞言，一邊驚訝梵妮爾這麼厲害，一邊卻又總覺得哪裡不對。
梵妮爾這邊懷著心思，林知寒也是。
她偷偷看了梵妮爾一眼。在心裡問系統，
“梵妮爾沒有真懷吧？”
“嗯？哦，呃，”系統沉默了半天，突然開朗道。
“當然，沒有！怎麼會呢？”
林知寒這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早晚會被看穿。但轉念一想，梵妮爾估計很快就會離開大雍了。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哪天真被揭穿了再說罷。
她看著梵妮爾，又輕聲問她。“你在府裡待著會不會悶得慌？”
這裡和白曜實在太不一樣了。梵妮爾自小習慣了草原上的自在，每日縱馬馳騁，天地遼闊。
可如今在大雍，只能困在這一方小小的院落裡。林知寒自然怕她無聊。
梵妮爾看著她。也許是林知寒這份關切來得太過自然，她忽然沒頭沒腦地問:
“知寒……那你是更喜歡白曜還是這裡呢？”
林知寒楞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梵妮爾會有這一問。
梵妮爾見她久久不語，這才驚覺自己方才那句話，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這是林知寒的國家，她還是這國家的皇子。
她們白曜甚至可能會很快和他們兵戈相向。
林知寒到底是喜歡這裡還是白曜，有什麼意義？
林知寒是不可能同她回白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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