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
“我想我們兩個一同洗。”
林知寒楞楞地看著她。一時間沒說話。
“林知寒，”梵妮爾開口道，神情竟有幾分嚴肅。
“我知道我們一開始……你一開始與我成親，只是為了聯姻。可如今。”
梵妮爾說到這裡，看起來反倒有些緊張了。她頓了頓，才一鼓作氣地問出口:
“你喜歡我嗎”
林知寒望著近在咫尺的梵妮爾。這張臉，她不知看了多少回，卻每一回都還是能教她驚豔不已。
“我喜歡你啊。”她說，“梵妮爾……”
也許是想著梵妮爾過些時日就要離去，想著兩人最終那未卜的結局，
林知寒不由得，藉著暈乎乎的酒勁，多說了幾句:
“我似乎比我想的，還要喜歡你呢。”
她闔上眼，帶著幾分醉意的滾燙臉頰，緊緊貼著梵妮爾的臉。
林知寒低聲道，“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她頓了頓，“可比這個還要緊的，是你能過得好。”
所以哪怕不完成這個世界意味著她在原本的世界不能和梵妮爾在一起，
林知寒最終也還是不捨得在這個世界讓梵妮爾受苦。
“我不要你受傷，不要你痛苦……”
最後這幾句話，林知寒已經是迷迷糊糊的，低聲自語。
梵妮爾卻還是聽到了，不僅聽到了，還不由得一下紅了臉。心臟也砰砰地跳。
今天晚上，本質是她因為林知寒當了太子之後不開心，
所以一時衝動，想試探一下林知寒。
她甚至想過林知寒會不會生她的氣，覺得她無理取鬧。
卻怎麼也沒想到林知寒會這樣對她表白。
這叫她心裡頭，湧上一陣說不出的感動。
“那……”
梵妮爾輕聲道，“今晚，我們不必去管大雍，也不必去管白曜。
我只是想，和我愛的人，一起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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