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寒被她問得有些發懵，只能老實搖頭:“沒有。”
“哦。”梵妮爾應了一聲，又不慌不忙地舀起一勺，重新遞到她嘴邊，“既然沒有，那就把它吃光吧！”
“……”
林知寒對上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認命般地張了口。
見她當真乖乖吃了下去，甚至沒再繼續問這是什麼。
梵妮爾的臉色，倒是肉眼可見地緩和了幾分。
林知寒若是真的心裡有鬼，肯定是不會吃的。
她重新轉過頭，又挽著林知寒的胳膊。和林知寒一起去看那場圍獵。
“你瞧。”
梵妮爾伸手一指，林知寒這才看到。
場中一名騎兵張弓如滿月，一箭射出，正中一頭黃羊的額頭，那羊應聲栽倒，再不動彈。
林知寒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梵妮爾道：“我們白曜的兒郎，對付起敵人來，便是這般。百步穿楊，從不是虛言。一支箭，就能貫穿一個人的頭顱。”
她頓了頓，又帶著幾分驕傲地繼續說道：“我雖是女子，拉弓的氣力比不上，可論起準頭，卻也半分不輸他們。”
“從前狩獵的時候，我能耐著性子，在草叢裡潛伏上大半日。只為等到那最好的一瞬，”
“一箭出去，正中獵物的咽喉。”
說罷，她便轉過眼來，細細打量著林知寒的神色，想瞧瞧她是不是會被嚇到，從此再不敢生出半分花心的念頭。
林知寒確實有些呆呆地望著她。
可梵妮爾沒料到，自己竟從林知寒那雙眼睛裡，瞧出了一種近乎……欣賞的東西。
梵妮爾不由得一怔。
其實，若換作別人，和她這般描述，林知寒確實會有點害怕。
可梵妮爾不一樣啊。她早已同梵妮爾經歷過太多太多的事。對她有著太多的信任。
梵妮爾這一番話，反倒讓她想起了想起梵妮爾還是惡魔的那會兒，也總愛因著自己力大無窮而得意地翹起尾巴。
她甚至親眼見過她從天上俯衝而下，取敵人首級如探囊取物呢。
所以林知寒只會覺得這草原公主的角色，比上一個，更能讓梵妮爾過得開懷暢意些。
念及此，林知寒眼底的暖意便更深了，由衷地讚道:“公主好厲害。”
梵妮爾對上她那雙亮晶晶的、毫無半分懼色的眼睛，楞是沒料到林知寒會是這般反應。
她抿了抿唇，不知怎的，耳根竟莫名地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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