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呢。”她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那小臉蛋，
“是不是知道你的另一個媽媽來了，所以才醒過來的呀”
那侍女也嘖嘖稱奇。
這小小姐今日醒了非但沒哭，反倒瞪著眼睛，好奇地四處打量個不停，小手還無意識地在空中一抓一抓的。
好像真的知道什麼似的。
梵妮爾笑著低頭，在寶寶臉上印下一個吻。
心裡卻突然想到，若是今晚她便向林知寒坦白了，那……她們一家三口，現在便能團圓地在一起了。
可一想到當真要解釋當初偷偷懷孕的事。她的心裡又莫名地緊張起來。
不過這事，也實在是不該再這樣瞞下去了。
她一定得告訴林知寒了。
“寶寶，”她哄著懷裡的孩子，“乖乖的再睡一覺。阿媽明天就帶你去見你的另一個媽媽，好不好”
她一面這樣柔聲哄著孩子，一面也在心裡告誡著自己
明天，明天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把話說出口了！
她低下頭，輕輕地蹭了蹭孩子的小臉。
“對不起啊……這一年都是阿媽一個人照顧你。你還少了一個媽媽的疼愛呢。”
“可是往後，都不會了。”她把孩子摟得更緊了些，“媽媽一定會努力，給你一個最好的，最溫暖的家。”
梵妮爾就這樣，抱著懷裡的孩子，輕輕地晃著，用婉轉悠揚的調子，低低地給她唱起了搖籃曲。
——
第二天一早，林知寒才剛起身。
那將領便前來稟報。
“陛下。白曜的大軍，已然到了城牆之下，隱隱約約地將我們這座城池給圍了起來。”
這一圍，是徹底斷了那敵國衝鋒的可能。
當然，這架勢，看著也有那麼幾分……像是怕他們這邊，會有誰悄悄溜了似的？
不過，這後半句話，將領是沒敢說出口的。
昨兒夜裡，林知寒便已將她決意歸降，息兵止戈的事，同這些將領們言明瞭。
除去最初那一陣的震驚之外，將領們私底下也都鬆了一口氣。
畢竟，如此一來，往後便再沒有人需要白白地去送命了。
這般平和的歸降，他們後續，估摸著還能保住眼下的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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