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兩個皮箱親自去了一趟海關,卻得知科長不在,去碼頭巡視了,秦風只能又去碼頭找他,碼頭的人又說科長根本就沒來過,秦風又回到辦公室裡等。
坐在辦公室裡連倒水的人都沒有,也沒有人告訴他科長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此時秦風已經看出來了,這個科長是故意找他的事的,看來不是仇家就是對家。
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什麼人沒遇上過,甚至被對手拿槍指過腦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算再怎麼天賦異稟也終究沒有經驗,他很有信心。不就是個下馬威嗎?就當是讓讓晚輩了。
等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所謂的科長才姍姍來遲。
一個很英俊的年輕人,一身的海關工裝,白白淨淨,六月的天氣身上清清爽爽,腳上的皮鞋擦得很亮,一看就是在屋裡待著沒出去過。
見到他還露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呀?有客人來了,不好意思剛才在忙,久等了。”臉上掛著歉意的笑容,但一看就是裝的,他走到秦風面前,伸出手很客氣地問道,“請問這位先生貴姓啊,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秦風緩緩地站起身子,似笑非笑地跟他握了手:“免貴姓秦,秦風,不知道佟科長有沒有印象。”
“我跟秦先生才初次見面,怎麼會有印象,”佟扶青佯裝疑惑,拉開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自己坐到主位上,“來,秦先生這邊坐。”
秦風從容地坐下,給了一個手勢,身後的保鏢把兩個黑皮箱放在辦公桌上開啟,整齊的鈔票碼放得整整齊齊,他笑著說:“聽聞佟科長是剛剛上任的,還不曾拜見,這些算是一點見面禮。”
佟扶青看著錢,嗤笑一聲,放鬆身體靠在椅子上:“秦先生您不必客氣,您有事說事就行。”
秦風說:“那我就直說了,佟科長是不是扣了幾批運送藥材的貨船?”
佟扶青隨手拿起桌上的筆,轉了起來,隨口道:“是啊。”
“這幾艘貨船都是我的貨,佟科長說是懷疑裡面攜帶違禁物品,沒有任何依據就要檢查,當然,我們肯定是配合的,但是現在四五天了還沒有訊息,也沒有檢查出任何違禁品,那麼按照規定檢查無誤的貨物是要在三天內正常放行的,我說得對嗎?”
佟扶青極其認同地點點頭,把兩個錢箱拉到自己面前:“您說得沒錯,按照規定確實是這樣的,但是——”他啪的一聲把箱子蓋上,推了回來,“現在海關人手不夠,檢查起來也比較慢,所以也請你們理解一下,耐心等待吧。”
話題繞了一圈最終又回到了原點,秦風冷笑著舔了舔後槽牙,顯然已經動怒:“佟科長別跟我這打太極,裡面的彎彎繞繞你我都清楚,你就直說吧,是誰委託你這麼辦的,還是你本身想要開出什麼條件,都擺到明面上來。”
佟扶青也收起了笑容,冷著臉:“既然秦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林陌您認識吧?”
秦風眼神立刻變得凌厲,沈聲道:“原來佟科長在這等著我呢?你跟林陌怎麼認識的?”
佟扶青:“我曾經是林老師的學生,老師待我很好,但是現在我聽說他被你關起來了,作為學生自然有義務幫他。”
秦風不屑地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把他關起來了。”
佟扶青冷哼一聲:“承不承認隨你,反正我一日看不見老師,你的貨船就一日不放行。”
秦風眼神危險地瞇起:“你威脅我?”
佟扶青毫不懼怕:“是又怎樣?”
氣氛瞬間僵灼了起來,保鏢們的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手槍上,佟扶青跟沒看到似的,手指一下下地敲打著桌面:“秦風,你可考慮好,我未來都在這裡任職,說到做到。”
秦風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最終什麼也沒說,起身離開。
“把你的錢拿走。”
保鏢過來把箱子拿走。
“慢走不送。”佟扶青揚聲道。
秦風離開後,辦公室旁邊的小門出來了一個人,正是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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