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普通至極的一聲,城市的居民們都還在熟睡。
而對於地鼠人來說,這卻是最後的警告。
諾頓鼓足了最後的一點力氣,他咬著牙拼盡了狠勁,讓肖寧抱緊他的脖子。
一悶頭就衝了過去。
不能再等了,三點準時上鎖,再不過去,今兒就真的回不去了。
擋路的人首接撕開,他沒有精力過多抵抗,臉上身上的讓人抓出了不少血痕。
肖寧死死的將臉埋在他的肩頭,卻依舊是被人掄了好幾拳。
大家都在爭,這是最後的機會。
好在,諾頓到底還算是給力的。
等兩人好不容易的衝到了下水道口。
她沒想到,這貨竟然首接就將她給丟了下去。
“砰!”的一聲。
墜落的瞬間,肖寧聞到了熟悉的黴味。
那是比地面的餿氣更濃稠的存在。
混著鐵鏽和常年不換的水腥氣,卻讓她突然就鬆了口氣。
後背重重的砸在了泥濘裡。
冰涼的積水順著衣領往裡鑽。
肖寧蜷起腿,餘光裡就見諾頓跳下來的影子在頭頂晃,下一刻,便落在了她旁邊的位置。
姑娘都被摔懵了。
還沒等反應過來,頭頂的星空,便忽然沒了。
‘咔噠’一下,是上鎖的聲音。
肖寧的耳朵立馬就警覺了起來,她藉著下水道口那一束微弱的火把光芒。
就見柵欄佬扶著鋼筋從上頭走了下來。
鎖........鎖了?
隔在外頭的,是那些恐懼焦躁的咒罵。
但沒一會兒,便全部都迅速的消失了,只留下一點快速遠離的腳步聲。
柵欄佬的眼神掃過兩人,臉上覆著寒霜,眼神森冷。
他抬步朝這裡走來,肖寧和諾頓都嚇得沒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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