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道:
“哥,我出去找些水,你要是熱的難受,就換個袋子,別亂動。”
諾頓迷迷糊糊地點頭,只是虛虛地攥著懷裡的降溫袋,沒力氣說話。
半睜的眼睛裡藏著茫然。
或許他連肖寧的話都沒聽清,女孩就轉身離開了..........
肖寧趕到集合點時,柵欄門外己經排好了隊。
這裡的規矩向來分明。
戰力強的半大孩子守在最裡側,預設先出去。
而外側就是些老弱病殘,大家都安安靜靜地等著,沒人推搡,也沒人爭搶。
因為誰都知道。
搶也沒用,反而可能捱揍。
肖寧個頭小,身上又受了傷,哪怕在外圈的人裡,也絕對算是最弱勢的存在。
她只能乖乖站在隊尾,背靠著冰冷的管壁。
終於,柵欄佬將門打開了。
她看著前面的人一個個著急的爬了上去。
她心裡也十分著急,卻不敢往前湊。
大部分人都爬上去後,就只剩她和兩個行動不便的老人。
他們並無意爭搶,肖寧便壯著膽子先走了過去。
雙手握住那鏽跡斑斑的鐵梯,冰涼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了過來。
她的手指緊緊的把著梯子上的‘橫樑’。
想往上爬,可腳踝一用力就傳來鑽心的疼。
剛爬了兩步。
腳上不吃力的,就首接滑了下來。
她膝蓋磕在鐵梯上,疼得很,也急的很。
重複試了幾次,都上不去。
肖寧不爭氣的淚又上來了。
這次卻是被急的。
她遲遲上不去,連底下的兩個老頭都失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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