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醒來時,就見火堆的木柴幾近燃盡,馬上就要熄滅。
肖寧嚇了一跳。
諾頓把這些還帶著潮氣的木柴點起來,可費了不少的勁兒。
她自認還做不到。
肖寧撐著石壁,慢慢坐起身來。
只是剛站起來,腳踝就疼得一縮。
貿然出去拾荒的後勁兒終於是反了上來。
她只能單腳蹦到火堆邊,添了點碎木屑,看著餘燼重新泛起橘紅的微光才微微鬆了口氣。
只是剛蹲下身。
她忽然就反應了過來,喉嚨裡的灼痛好像輕了很多。
嘴巴里,還是蒲公英的苦澀。
她猛然想起,之前給諾頓敷後背傷口時,不小心吞了點嚼爛的蒲公英汁。
當時只覺得苦得皺眉,沒想到竟真能壓下這股燒痛感~~~
肖寧的神情,頓時就輕鬆了不少。
她怕的不是苦,而是缺少對症的解決方案。
肖寧匆忙從包裹裡掏出剩下的蒲公英。
只是寥寥的三株擺在眼前,她才真正的傻了眼。
就..........就剩這麼點了嗎???
她捏著蒲公英的指尖頓了頓,剛剛松下去的肩膀又悄悄繃了點。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當時在綠化帶裡,統共也沒找著幾棵。
再加上敷兩人的傷口。
能剩下這些..........己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肖寧猶豫了下,還是選了片最嫩的葉子扔進了嘴裡。
剩下的那些,就留著給兩人換藥吧。
嗓子裡的疼,實在熬人。
怎麼樣,她也得先將眼前的難關過了再說!
慢慢的咀嚼,苦澀的汁水劃過過喉嚨。
灼燒的感覺,果然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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