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了好一陣,也沒讓她放棄這個決定。
甚至就差跪下來去去求她了,可符玄卻也是無視。
直到她被煩到用回收之前不正常俸祿來威脅,嶼琛才訕訕地收起了嘴不再煩她。
嶼琛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心中默默感慨著這小妮子還真是一點玩笑也開不起。
明明他只是看她想吃,想了個辦法餵給她而已嘛!
憑什麼扣他俸祿啊?
壞女人!
然後,他就被指使著掃了一下午的地,說是成為她的秘書之前得先磨鍊什麼心性。
嶼琛直接傻眼了,他堂堂一代劍聖跑到你太卜司來淪落到幹這種事情?
偏偏符玄說完,把星璇丟下監督他,就轉身離開了。
那踩著白絲的小腳丫肉眼可見地跳脫輕盈了許多。
這要不是公報私仇,他嶼琛拿鼻孔喝酒!
星璇望著他,眨了眨眼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瘩掏出了掃帚和簸箕出來遞給了他,“額…嶼琛,那咱們就開始?”
嶼琛的嘴角微微一抽,眼神顫抖地接過了那東西。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抬眼看了看星璇,“星璇啊,你覺得讓我幹這活真的合適嗎?”
“可是太卜大人都說了,我也不能隨便給你換個別的什麼呀!”
星璇攤了攤手,表示自已無能為力。
“她現在又看不見,你就偷偷地放我走,然後到點了就和她說我幹完回家了不就好了嘛!”
“不不不,她會知道的!”
“我的意思是,你不說我不說,那不就是沒人知道了嘛!”
星璇看著他,眨了眨,“我的意思是,你不說我不說,太卜大人還是能知道。”
嶼琛表情一僵,無力地甩了甩掃帚,“這幫算命的真該死啊…”
“太卜大人,或許會‘聽’到哦~”
嶼琛表情一僵,會推演的傢伙,真討厭,尤其是太卜這種把卜算玩得出神入化的傢伙…
最終星璇還是沒有真的全程看著他擱那東掃一下西掃一下,而是留了一句全憑你自覺就去做自已工作了。
她很忙的,作為太卜親信之一,她負責著司內各種大大小小的事務。
比那太卜本人要做的活路還要多。
看守的一走,嶼琛也沒管符玄是不是真的能推演到自已在摸魚,直接找了個角落就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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