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嶼琛打著哈欠從床上爬了起來,在外邊喊了他半天的魚生終於是等到了他開啟房門。
見著站在自已面前高大卻如此懶散的大人,他深感無力地嘆了口氣。
“大人,您要遲到了。”
“嗯…”嶼琛毫不在意地嗯了一句,順手放到了魚生頭上揉了揉他的腦袋…
魚生渾身一僵,嶼琛也尬住了。
他一時忘記面前的魚生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剛被他撿回來那個小屁娃了。
嶼琛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咳…早飯吃什麼。”
“肉粥,饅頭,鹹菜。”魚生舒了口氣,壓下了那心底的尷尬,幽幽地望著他說道,“大人,您再不快點真的來不及了。”
“哎呀,無事,無事,太卜大人一定能原諒我的。”
嶼琛撓了撓他那亂成雞窩似的頭髮,渾然不在意。
…
“正式上班第二天你就敢遲到?”
符玄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抬起頭望著這個鬆散地站在她面前的傢伙。
“嗨呀,這不是家裡出了點事情嘛…”
嶼琛撓了撓臉,有些尷尬地說道。
“呵…那你倒是說說出了什麼事啊?”
符玄冷笑了一聲,看著他的目光並不友善。
“額…魚生生病了,我帶他去了趟丹鼎司呢!”
“魚生?”
“就是我的…家人兼全職管家。”
嶼琛認可似地點了點頭,肯定了這個身份。
“你怎麼不說自已生病去看病了呢?”符玄望著他,絲毫不相信這鬼話。
“我怎麼可能會生病,你看看,我這麼結實!”嶼琛邊說著邊用力捶了捶自已的胸脯,那咚咚咚的沉悶動靜聽得符玄和站在一邊降低自已存在感的星璇眉頭一顫。
“停停停,別把自已敲死在本座這了!”
符玄嘴角抽了抽,連忙制止了他。
“嗯…所以我要幹什麼?”
嶼琛抱著胸,整個人堵在門口,望著那坐書桌前的太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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