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目光在他臉上又掃了幾圈,那洋洋得意的小表情收斂了一些,眼神變得飄忽了起來,她忽然問道:“很疼嗎?”
“疼!”
嶼琛當然不會傻愣愣地說一般般,裝的越慘越好,就是要讓這個壞女人知道她對手下究竟做了多麼殘忍的事情!
“過來…本座摸摸就不疼了,不過你最好記住不許再和本座頂嘴了知道嘛?”
符玄認真地望著他,向著嶼琛伸出了她白嫩的小手,面上逐漸攀上了一朵紅雲。
嶼琛愣了愣,倒是沒想到她會作出這個決定。
猶豫了…
完全沒有猶豫,他立馬蹲了下來,一臉苦慼慼,板著臉湊了上去。
一副我才不想要你碰,但又不得不服從的模樣。
實則,早已在心中‘旋轉跳躍,我閉著眼了…’
符玄望著他那‘不情願’的表情輕哼了一聲,不過手卻是無比溫柔地撫摸了上去。
記不清是從哪裡看來的知識了,說是異性的接觸撫摸能夠緩解人的壓力與疼痛,也不曉得到底有沒有用…
感受著那輕柔的小手在自已臉上慢慢地摩挲撫動,感覺就好像是什麼質量絕佳的絲綢飄散在上邊輕輕劃過。
溫潤柔軟,她的手像是粘了什麼迷魂藥似的,摸著摸著,嶼琛那繃著的臉就放鬆了下來。
他緊蹙著的劍眉緩緩舒展開來,表情慢慢放鬆變得享受了起來。
符玄瞅著他那眯著眼,一臉舒坦的模樣,臉蛋慢慢紅潤了起來。
像只在被主人摸摸的大金毛一樣…
只不過這略顯曖昧和溫馨的氣氛之中,心情放鬆下來的可不止嶼琛一個。
符玄靜靜地摸著他的臉,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悄悄地輕輕地放在了嶼琛的腦袋上。
嶼琛的身子忽然頓了一下,符玄的心瞬間收緊,剎那間,連呼吸也忘記了繼續,她有些緊張不安地等待著他的反應…
頓了一頓之後,他像是默認了似的,輕輕蹭了蹭她的手,雖閉著眼睛,但那冷峻面龐肉眼可見地紅潤了幾分。
但這反應卻是讓符玄輕輕鬆了一口氣,小手開始輕輕揉搓起了他的腦袋。
就像是真的在擼狗一樣…
‘哼!讓你摸我頭,今天一定要摸回來!’
太卜大人的臉也紅撲撲的,小手在嶼琛的腦袋上不停地亂揉。
但他卻是沒有一點反抗,只是靜靜地蹲在那感受著那軟玉似的小手在自已的頭上大鬧天宮。
正常男人被其它人摸頭這種冒犯至極的事,如果不是親近之人的話,是會十分生氣的,甚至自尊心強的,哪怕是被長輩撫摸心中也會不喜,反感。
但不知為何,符玄這放肆的行為,嶼琛卻是像沒感覺一樣仍由她施為,哪怕腦袋被揉成了雞窩,他也只是靜靜地呆在那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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