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您看看,這湯藥他是一口也不肯喝呀!
唉,看來我家大人註定是要…
誒!”
魚生憂愁地嘆了一口氣,他悄悄抬起一隻眼睛瞄了眼符玄,看著她漸漸陰沉下來了的表情,嘴角隱晦地勾了起來。
奸計…咳,妙計快要得逞了!
“為什麼不喝?”
符玄沉著臉緊盯著嶼琛問道。
劍聖大人的眼神不自覺地飄忽了起來,有種做錯事被家長髮現了的微妙心慌感。
“因為…太難喝了嘛…哎呀不說那個,符玄~我等你好久了~”
他笑眯眯地湊了上去,張開雙臂作勢要抱。
太卜大人抬起了纖細白嫩的胳膊抵住了他的身子,她的臉色卻是越發難看了起來。
“別以為嬉皮笑臉就可以糊弄過去了!昨天自已是個什麼樣你不清楚嗎?既然給你配了藥,為什麼不喝?!”
“…這不
…只是給我調養身體的藥嘛,不能治病什麼的,我現在感覺身體不錯了,就覺得不喝也沒事了…”
嶼琛的聲音越說越輕,心虛的感覺讓他支稜不太起來,尤其是在符玄面前。
此時他那比起符玄高了不只一個腦袋的身子在她的面前顯得卻是柔弱了起來。
他低垂著腦袋,眼神不時偷瞄一下符玄,觀察著她此時的臉色和心情。
“你是醫生還是白露是醫生,她的話你為什麼不聽!?明明才那麼…那麼危險,好不容易緩過來,自已卻還是這樣不重視!你還想像昨天那樣昏迷過去,虛弱得跟快要死了一樣是嗎?
或者說,其實你壓根就不在意現在擁有的一切,就打算像這樣隨隨便便地讓自已…去死嗎?”
她的語氣從憤怒逐漸轉為了哀傷,銳利的眼神也漸漸漫上了一層水霧,那凌厲的聲音到最後也開始發起了顫。
符玄咬著銀牙,抬頭死死得盯著他。
“我沒有…”嶼琛立馬張嘴反駁了一句,但看著那質問著自已的眼神,那心碎了似的小表情,心中卻是有些抽痛了起來。
“對不起,我會乖乖吃藥的。”
“你有什麼好跟我道歉的!我不過是個太卜罷了,你不是劍聖嘛,那麼厲害不吃就不吃唄!
我又沒資格沒理由也沒有身份來管教你,愛吃不吃!
反正就算…就算不在了,我也不心疼!”
那帶著絲絲哭腔的聲音幾乎要撕碎了嶼琛的心,他迅速上前一步一把將符玄揉進了懷裡。
他的心中此時迴盪著的悔意無限地擴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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