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倉惶身影,她再一次地抱著睡裙溜走了。
嶼琛癱軟在她的床上,忽然一個翻身把腦袋埋進了符玄的枕頭裡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氣。
這讓他迷醉的味道屬實有些難頂…
“怎麼可以這麼好聞,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啊…”
他閉眼細細感受著這張被小太卜躺過了好多好多遍的床,嘗試著把自已埋進去,想象著被蓋著的被子是自已,被壓著的床墊也是自已…
他感覺自已可能真的要壞掉了…
汲取了足夠的太卜能量,嶼琛眯著眼軟綿綿地起身捧著符玄喝過的杯子抿盡了裡面的最後一絲水,而後又來到了水房倒了一杯熱水端了回去。
洗完香香,喝杯熱水對身子好。
“是不是要準備一些牛奶什麼的?”
他摸著下巴思索了起來,除此之外還有紅糖這種必備的玩意也得準備上。
不管有沒有用,反正喝了沒害處就行!
或許他該去向醫師諮詢一下意見?
他這般思索著又溜到了符玄的浴室門口徘徊了起來。
水汽氤氳的浴室內,白皙淡粉的色彩盪漾著,帶著陣陣波紋飄蕩開來。
小符玄坐在池子裡,望著門外那道轉悠的身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這麼黏自已啊?
把她當成媽媽了嘛這是?
媽媽肯定不能是的,他的身份至今都是個迷…
自有意識那一刻起他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當今的元帥,華。
硬要說孃的話,或許她能算是?
畢竟貌似動物界的許多動物就有把出生見到第一個生物當成孃的習性。
不過她嘛…
雖然是她撿到自已的,但立馬就將他扔到了雲騎軍中…
自此開啟了他的劍聖之路…期間結識了不少好友,雖然活著的差不多就剩羅浮上的那位了。
說起來,好像好幾百年都沒見過她了來著。
嶼琛眨了眨眼,下一瞬又把她給拋之腦後。
無所謂了,與他何干?
他現在只想和他的小太卜,好好地過悠哉甜蜜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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