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走了?”
景元元靠在床榻上,手裡還提著一罈酒,面頰通紅,眼神迷離中流露著一絲被冷落的幽怨之情。
“走了,這都喝了半個下午了,又被你拉著多喝了點…
符玄要是找我麻煩,我回頭來找你麻煩!”
嶼琛腦袋也有些暈乎,他瞪了景元一眼輕哼了一聲。
“那就來唄…我又不像你那麼特別,已經活了那麼久,估摸著也快到頭了,現在多聚聚我還開心呢!”
他忽然躺了下來,語氣淡淡的說道。
“你可閉了那烏鴉嘴吧!”嶼琛的聲音驟然尖銳,只是很快又壓抑了下來…
他深嘆了口氣,望著躺在床榻上的那人道:“我可不想再對自已的弟兄拔劍了…”
“可若是我墮入了魔陰,你不來殺,還能有誰呢?彥卿嗎,那小子可還不夠格呢,我好歹也是個將軍嘛~”
景元忽然笑了一聲。
“反正老子才不會砍你!”
嶼琛衝著他吼道,眼神像是噴著火,但蘊藏在那怒意之下的卻是無限的害怕…
和讓人窒息的悲傷。
他的劍,已經染上太多太多兄弟的血了…
起碼景元,別再讓他…來動手了…
景元卻是像沒有聽出他語氣中的情緒一樣,繼續大笑說著讓他煩躁的事,“哈哈哈,那我墮入魔陰禍害仙舟怎麼辦,去欺負你的小太卜了怎麼辦?”
“十王司的人自會來收拾你!”
“若是沒來得及,沒能壓住呢?”
床上的醉鬼閉上了眼睛,忽然泛起了睏倦。
“你丫的給老子好好的活著不就行了!非TM說這種屁話,很想去死嗎你?”
嶼琛怒視著他,此刻恨不得上去給這人來兩耳光。
“呵…你之前可就是這種態度的…”
他嗤笑了一聲,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睏意奔湧了上來。
“我要睡了,記得也多來和我這老情人溫存溫存嘛…別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
“去你丫的!”
嶼琛一腳把門給踹開,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
丫的說了一堆糟心事,現在又突然開這種玩笑,說這鬼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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