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無奈地抓起她的手輕輕放入了自已的衣襟內。
“別的傷早恢復了,一點疤都沒留。這個是幾百年前去接應景元的時候半路撞見了毀滅大君,然後互看不順眼就打起來了…
不過我只是留下了一道傷疤,現在就是看著嚇人了一點對身體完全沒有影響,他卻是被我幹掉了,
賺了!”
“賺個屁!”
符玄紅著眼瞪了他一眼,一把扯開了他的衣服。
嶼琛嘆了口氣沒再阻攔。
剝開他的衣裳,一道猙獰的傷疤從心口開始蔓延,一直延伸到肋間才消失,正好避開了她之前偷摸的腹肌,以至於剛剛不經意間才發現。
不過這傷光是看看就知道,但凡當時情況再兇險一點那可就真的是變成兩半了。
明明是這麼兇險的東西,這個混蛋居然還在笑。
符玄輕輕摸著它,銀牙緊繃,用力到牙咬的都在發顫。
“別哭啊…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現在也好的很啊,就這還沒有前些日子那會暈倒來的嚴重呢…”
嶼琛望著她掉眼淚,心跟著一起疼了起來,他輕輕抹著符玄的淚,卻是怎麼也擦不乾淨。
“沒事的,現在好好的不就行了嘛,不哭好不好…”
符玄沒有搭理他,只是壓著聲音不停地落著眼淚小聲哭著,那傷心的模樣看得嶼琛一陣心碎,他也跟著難受的不行。
他已經開始後悔起剛剛乾嘛要調戲她了,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回到幾分鐘前給自已一巴掌。
非扯這話題做什麼,把符玄弄的這麼難過…
沒有別的辦法,嶼琛默默地將她緊緊抱住,輕輕撫著她的背,符玄把臉埋入了他的懷裡抽泣了好一陣。
她摸著那傷,又心疼又害怕…
心疼他吃過這種苦,又害怕當時萬一出了什麼岔子,自已或許都不會再和他相識。
若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她光是想象一下就覺得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不知道哄了多久,嶼琛望著伏在自已懷裡,小聲抽著鼻子的小符玄,摟得更緊了一些。
“親一個就不許哭了好嗎?”
符玄抿著小嘴看向了他,眼眶又迅速紅了起來。
嶼琛無奈一笑,只好在她嚶出來之前先堵住她的小嘴。
一口彷彿吸乾了她的悲傷般的深吻,符玄的情緒終於逐漸平緩了下來。
她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間,身子軟綿綿的,胳膊和雙腿卻是死死地鎖在他的身上,十分用力像是要把他勒死似的。
嶼琛蹭了蹭她的臉,同樣抱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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