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一堆位高權重的人圍坐在一塊,卻是無一人發言,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嶼琛對眼前的人和氣氛視若無睹,拿起了一個橘子就剝了起來。
不僅如此,這傢伙撥開之後還淡定地扯起了果肉上的白絲經脈。
只是在場的每一個人不敢說他什麼…
做到了他們這個地步,訊息自然是靈通的,羅浮上的這個劍聖就算沒見過也是知道有這麼一號人。
他閉關出來這麼久了,又成天跟在太卜身邊吃吃喝喝早就在他們之間“聲名遠揚”了。
“喏~”
成功地把一瓣果肉剝得乾乾淨淨,嶼琛滿意地瞧著它笑了笑,而後送到了符玄嘴邊。
小太卜輕瞪了他一眼,瞄了一眼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這種場合被人喂著吃東西有多尷尬就不提了,可不吃又怕落了他的面子,雖然劍聖大人本人可能壓根不在意…
她有些幽怨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吞了進去。
甘甜的果汁在此刻顯得分外冰冷,因為她的臉真的很熱…
“吃你自已的,別餵我了…”
符玄小聲說道,用力抓了抓他的手。
“那把這個吃了。”
嶼琛把剝好的橘子遞了過去,符玄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坐在符玄正對面的馭空望著那有些羞澀的太卜,嘴角微微抽了抽。
往日這位在六司會議上可是能一人壓著幾個人懟也不落下風的,這羞澀小嬌妻的模樣是個什麼鬼啊?
“看來太卜大人最近日子過得挺滋潤嘛,危機將臨也絲毫不擔心呢。”
符玄泛紅的臉蛋瞬間冷了下來,她剛抬眼望去,身邊一個聲音就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怎麼,天舶司的主司什麼時候能管到太卜頭上了?能耐這麼大的話,直接去做將軍當元帥啊!”
“你…”馭空語氣微微一滯,沒想到自已只是內涵符玄一句,就先把她身邊的劍聖惹急了。
她冷哼了一聲,也並不怕他。
“我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太卜司本就該提前預測出未來的危險,而後提出加以規避。
讓太卜她警醒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呵~你是千里眼還是順風耳,怎麼就曉得她沒儘自已的職責呢?話說,我還聽聞你年輕的時候性格潑辣得很,現在當了這天舶司的主司也不曉得是否真能穩重下來,而不是引著羅浮到處亂撞啊…
以你年輕時的作風,怕是太卜司提前預測了前邊有危險,也會一腦袋撞上去想要看看是什麼吧?”
“我怎麼可能會置羅浮於危險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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