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鮮紅的口子出現在了她的手指上,符玄瞧著那道汩汩流血的小口子愣了愣。
刺痛感刺激著大腦,她心中的第一反應卻是‘完犢子,要被罵了’。
被誰罵呢?
當然是把她捧手裡怕摔了,含嘴裡怕化了的究極寵妻狂魔嶼琛先森啦~
符玄趕忙壓住傷口沖洗了一下,隨後有些心虛地瞄了眼門口,確定沒有人來之後偷偷摸摸地溜出廚房,找到小醫藥箱在的位置找了一小段創可貼似的玩意給自已的指頭包上。
她瞧著手指上一圈白色的東東,心中一陣憂愁,深深嘆了口氣之後無奈地抬頭望天。
待會指定要被說了…
卜者不可自佔,但是太卜大人此刻卻是已經預知到了自已的命運。
回到廚房,繼續折騰起了還沒弄好的太卜派愛心早飯。
其實也就是簡單煮了點麵條,而後想切個小蔥點綴一下…
誰知道這樣居然還能把手劃破呀?
誒~真是生活不易,太卜嘆氣啊…
符玄抿了抿小嘴,瞥眼空蕩蕩的房門,心中越發不安起來。
雖然知道他只是會一臉難過地看著她,而後用難受得不行的聲音和語氣問她疼不疼,然後說她為什麼不小心之類的話…
但就是不想要看到他那副樣子嘛…每次瞧見都覺得自已心都碎了,感覺自已好像犯了什麼天大的罪過一樣…
看愛自已的人為自已悲傷可不是什麼舒服的體驗…
光是想想她都有點鼻頭髮酸。
符玄嘆了口氣,溜達到門口看了看四周,接著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輕手輕腳地朝臥室走去。
雖然這行為有點闖龍潭虎穴的意思…
只是誰讓她沒把玉兆帶上,現在想問問白露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快速讓傷口消失都沒辦法。
畢竟…真直接一路跑去找醫師治療實在是太蠢了…
而且萬一被嶼琛發現了,她都不敢想他會是什麼臉色。
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符玄使勁給自已打了打氣,然後輕輕打開了房門…
一道高大的人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嶼琛的手放在門把手那個尷尬的位置,他打著哈欠一臉迷糊地瞧著眼前的小符玄,疑惑道:“媳婦怎麼了?”
心臟差點驟停的太卜大人沒空理會他的問題,而是僵硬地收回胳膊抬起臉瞄了他一眼。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對撞,符玄瞧著面前壓迫感十足的傢伙,左手慢慢放到了自已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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