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唔嘿嘿嘿…太卜大人,你怎麼和嶼琛合在一塊兒了呀?誒嘿嘿…”
望著面前臉蛋酡紅,神色迷離的少女,符玄面無表情地說道:“不應該讓她喝的。”
“嗯…這妮子酒量怎麼這麼差?兩杯啤酒都頂不住…”
嶼琛的眉頭皺了皺,望著那憨憨的姑娘有些無奈。
“真不曉得,她為什麼不直接說喝果汁了。”
話音剛落,只聽啪嗒一聲,青雀一頭栽倒在桌上,把盤子震了一震,光速入眠。
“怎麼辦?”嶼琛咬了口肉串,問道。
符玄搖了搖頭,有些無奈,望著自已跟前酒瓶口的溼潤呆了呆,嘆氣道:“能怎麼辦,送她回…”
她的話音微微一頓,忽然意識到自已貌似不知道青雀的家在哪。
一時間,符玄的表情也複雜了起來,整一個地鐵老人看手機的模樣。
“嶼琛…我不知道她家在哪裡怎麼辦?”
小太卜抿了抿唇,仰起臉蛋眨巴著眼睛望向了自家夫君。
嶼琛摟著懷裡香軟的媳婦,握著她的手抓起那酒瓶灌了一口,又打了個嗝才道。
“找個客棧給她塞進去。”
“咱倆呢?”
“回家啊…或者,你想在外邊待一晚也行。”
嶼琛又啃了一串肉。
符玄縮著身子往後靠了靠,捧著他的杯子喝了一小口。
“我想回去,但是…把青雀一個人留在客棧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找個好點的客棧也沒什麼危險。再說了,太卜大人您出個面,人家還不得把這妮子伺候的好好的?”
嶼琛抹了抹她的小嘴,輕輕笑了一下。
符玄也拿起了一個串串,眼神卻是越過它落在青雀身上,眉頭微微皺著。
“還是感覺不大好…”
“帶回家,咱屋子也沒有什麼空房間給她住啊,或者…拿床被子把她丟辦公室?”
“嗯…算了,回頭順路把她送去流雲閣讓人照顧著吧。”
家裡確實沒空位了,不好讓她睡辦公室,更不可能三個人大被同眠。
那就稍微委屈一下小青雀吧…大不了明兒給她放個假。
思索著,小太卜張開剛剛被嶼琛擦乾淨的嘴嘴一口咬在了串串上拽下了一小半,接著眯起眼眸香香地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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