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還有兩三天差不多嘛…”稍微猶豫了一下,嶼琛還是順著媳婦的心意,任她戳戳戳起了各種各樣的食材。
符玄一邊點,一邊吐槽,“我的日子…你記得比我自已還清楚。”
“那不是擔心你哪天傻乎乎地忘記了,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身子不適嘛~”
“本座看起來就那麼笨嗎?”
“笨不笨我不評價,但這種事情又不是沒發生過…”嶼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符玄默默別過臉蛋避開了視線。
這個壞蛋…揭她短!
…
等待著晚飯送來,嶼琛百無聊賴地仰坐在椅子上發呆。
符玄此刻倒是興致勃勃地坐在他腿上,認認真真地抓著他的手剪指甲。
咔~咔~咔~的聲音響個不停,剪完一隻手,她還要拿個指甲磨板仔仔細細地把每一根手指磨得光滑。
嶼琛歪著腦袋,眼神有些複雜…
自已活了一千多年,都沒有這麼精緻過…
符玄似乎挺熱衷於把他折騰地光滑…額,或者說精細…總之就是沒那麼不修邊幅。
不過,他也沒有什麼抗拒心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符玄特別的緣故,只要她擺弄自已,無論是剪指甲也好,還是吹頭髮也罷,他都覺得有一種莫名舒服的感覺在裡邊…
巴適~
兩隻手搞了個乾淨,符玄滿意地抓起那兩隻大手仔細瞧了瞧。
而後拍了拍身上的碎屑,把指甲剪和板子丟到桌上,身子一軟抿著唇淺淺笑著靠倒在他胸口,側伏了下來。
“晚上再剪剪腳趾甲哈~”
“那…我能不能也…”
“不能。”
嶼琛嘆了口氣,戳了戳媳婦的臉蛋,抱著她輕輕晃了起來。
符玄慢慢仰頭望向自家男人,死亡角度之下,他還是那般俊俏地叫人歡喜…
只不過…
“只是摸摸的話…”
“既然都給摸摸了…”
“一天天的,心裡盡在想這些事嗎?”符玄微微撅著嘴,爬上去了一些貼著他的臉蛋,盯著那眼睛問道。
嶼琛平靜地撩起她的髮絲,淡定地和她對視。
“主要是…最近看了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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