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嶼琛宛若一根海草隨風飄搖,眼神落在比自已快半個身位的姑娘身上,飄曳著愛心。
好喜歡…
好愛她呀…
符玄扭頭瞥了他一眼,輕輕哼了一聲,翻個小小的白眼,手掌緊牽著他,生怕他被一陣風給刮跑了。
好在,家離辦公區不算太遠,牽著一隻搖來搖去的笨蛋劍聖,十分鐘不到的步程就平安到家。
符玄牽著嶼琛進屋,再把他放在內屋的木階上,結果轉身鎖門的那一小會,腰肢就繞過來了一隻暖暖的大手,緊接著背上也貼來了一個熱乎乎的身子。
他緊緊摟住符玄纖軟的身子,腦袋靠在她肩頭,貼著耳尖輕輕呼著熱氣,粗重的鼻息毫不避諱地吸嗅著她身上的香味。
放在腹上的手,也有些不老實地開始向上攀去…
符玄臉頰漾起了一抹微紅,迅速鎖了門,一把按住胸口那隻壞手,嗔道:“給本座洗澡去!一身酒氣,臭烘烘的別貼我!”
“…”
嶼琛抿了抿嘴,慢慢鬆開她後退了幾步,明明長得那般孤冷禁慾,偏偏此刻的臉上卻流露出來了一絲被媳婦嫌棄的委屈與悲傷。
活脫脫一隻被遺棄的小可憐,神態和路邊可憐巴巴淋雨的小狗沒什麼區別…
符玄轉身視線觸及到他臉的那一刻,心都沒忍住抽顫了一下,貝齒下意識咬下唇瓣。
只沉默了半息,就忍不住心疼起清楚知道就是在作妖演戲的夫君,上前輕輕挽起了他一條胳膊。
“走了,先去給你這身味道給本座洗了。不然,再辦可憐,也別想要我親你。”
嶼琛盯著她,委屈道:“今天,媳婦你一口還沒給我親呢…”
走到臥室前,符玄止住腳步,無奈地回頭瞅向他。
“取了睡衣去洗澡…讓你親一口,待會必須乖一點能做到嗎?”
“能!本劍聖必為太卜大人馬首是瞻!保準您指哪打哪,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可給你精神起來了。”
符玄又賞了他一個嫵媚的小白眼,嘴唇抿了抿,面對著他微微仰起了小臉,閉上了眸子,靜待下文。
嶼琛瞧著她,歡燥的心情雀躍著,越看心裡越歡喜,那繞著情絲的眼神柔濃成了水,化作一個吻淺淺地啄在了她的柔軟的唇瓣上。
一觸即分,符玄感受著那快速觸了觸自已的嘴巴又迅速離去的唇,有些疑惑地睜眼看向他。
她還以為肯定要糾纏一會兒呢…
沒想到,居然就真的只是這樣啄了一下下?
“怎的,我的好夫君今兒轉性了?”
“因為你不喜歡我嘴裡的酒味嘛~等刷好牙,再把小甜嘴吃回來。”
“…呆子,本座還真能嫌棄你還是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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