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在教你一件事,想要學好劍,可不能像他這樣黏黏糊糊的,沉醉在男女之情裡,吃飯都要老婆喂。像個沒長大的幼稚小鬼似的...”
“...”
剛從符玄那含了口肉湯的嶼琛頓時表情一僵。
小太卜頓時沒忍住輕輕笑出了聲,滿眼調笑地看向他。
讓這笨蛋夫君愛膩乎,這下連小輩都要笑話了吧~
嶼琛板著臉,幽幽盯了一眼笑話自已的小符玄,一口將她筷子上的蔬菜吃掉,而後轉眼瞪向雲璃。
“小丫頭,你說誰是幼稚小鬼啊?”
“啊...?”
雲璃一愣,茫然地看向這位劍聖先生,滿臉無辜。
“劍聖大人...我沒有要說您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對於像三月...像我這樣還未修煉到一定程度的劍客,就浪費過多時間精力在男女之事上,沒法心無旁騖的練劍,是很難更上一步的。
當然,像您這樣已經名震寰宇的劍士,我真心尊敬,這次來羅浮,也有想要向您討教一下劍術上的事情...”
“...好有素質。”
嶼琛一口氣憋在胸口,頓時說不出什麼用力的話。
飛霄忍不住笑了起來,嗓音利爽乾脆。
“沒想到羅浮的劍士都這麼有趣...看你們還都尋到了一生所愛,我倒是覺得興許為所愛之物握劍,對無根之人而言,會更有奮鬥的力量?”
“劍嘛...看人吧...”
嶼琛聳了聳肩。
他覺得辯論這種東西沒甚麼意義,能夠做到為心中之物握緊劍刃,有為此劈開一切的信念就夠。
“媳婦,吃這個...啊~”
就像她。
符玄瞧著自家男人,彎著眸,粉唇微抿,終拗不過他,面頰帶著淡淡羞意,張開嘴吃下他喂來的食物。
劍什麼的,她不太懂,但是夫君,她懂。
“嗯~真好啊...”飛霄瞧著這恩愛的兩人,忍不住感嘆一句,舉起酒杯痛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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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決定了,隨緣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