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琛瞅著這隻狼吞虎嚥的小青雀,忍不住道:“你是打牌把工資全輸光了,吃不起飯,跑來蹭飯的嗎?”
青雀聞言擦了擦嘴,一臉嚴肅道:“當然不是!我打牌勝率可是常年保持在七八十,根本不會虧的!而且從來不賭大的,和牌友都是玩點小彩頭樂呵一下,重在遊戲的過程!再說了...
羅浮是有規定彩頭上限的,青雀我可不幹那些違法亂紀的事兒!不然被雲騎給抓了,這不是給太卜司丟臉,給太卜大人丟臉嗎!”
這一大串話說下來,讓嶼琛都連連後仰。
不愧是常年混跡摸魚圈的頂級大佬,這小話術講起來一套一套的。
符玄白了她一眼,淡淡道:“別貧,吃飯。”
“好嘞~”
嶼琛搖了搖頭,不再管這個看著像是餓了幾天沒吃飯的小雀兒,轉頭繼續偷偷在桌子底下捏媳婦的小手玩兒。
符玄連連看了他好幾眼,最終也只是幽幽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任由他摸。
即便那狗爪子時不時往腿上摸拉兩把也全當不知道。
夫君嘛,就這點兒心眼,寵著唄,還能怎麼辦?
反正有人在跟前,他也不敢真放肆。
多了個人,這頓飯吃的倒是熱鬧許多。
飯吃了個撐,青雀一臉滿足地癱在椅子上揉著自己像是懷了的肚子。
符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問道:
“最近羅浮有沒有什麼變化?”
“變化?”青雀愣了愣,旋即歪著腦袋思考了下,皺眉道:“演武儀典在即...不過,與其說熱鬧吧,倒不如說,羅浮的氛圍好像反而隱隱變得更緊了些...路上的雲騎比往年都要多了。”
說話間,她的餘光不時飄向對座兩人。
太卜司功能特殊,青雀雖然並不完全瞭解內情,但多少還是從各種卦象和司內事務看出了一二跡象的。
尤其,太卜大人明面上出差,結果這段時日卻一首宅居在家這件事怎麼想都不對勁吧?
只不過...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算計,小青雀很懂裝傻,即便想到再多也全當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符玄神色平靜,並未沒露出什麼異樣。
嶼琛更是打了個哈欠,累了一下午,現在都開始犯困了。
“最近準點下班,早些回家,路上注意些安全。”
“哦哦...”
青雀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心中雖然好奇,但堅決守住嘴巴什麼都不多問。
哎呀,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