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對方果然調整了策略,紅隊新換上的指揮官是鄭開,他雖然沒有白鹿那麼細緻的地圖分析能力,但嗓門大、氣勢足,一上來就讓紅隊隊員全線壓上搞猛攻
白麓在高臺上看著位置圖上快速移動的紅點,發現對方的進攻路線完全不是按常規走的,鄭開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你們別往前推了,往後撤!他們從中間首接衝過來了!”
白麓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陡然拔高,但藍隊的反應慢了半拍,兩個女飛行嘉賓幾乎是同時被淘汰
王鶴鶴躲在一個掩體後面勉強撐住了局面,但局勢己經明顯傾斜,這一局藍隊最終以二比三惜敗。
決勝局開始之前白麓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了她讓王鶴鶴摘下眼罩替她站上高臺當指揮官,自己則戴上眼罩下場當射手,王鶴鶴一臉懵地接過地圖:
“不是吧麓,我這眼神你讓我指揮,我怕把你們帶溝裡去。”
白麓一邊系眼罩一邊說:“鶴鶴,你就照著我剛才的路子來,對面那些人怎麼走位我剛才都摸透了,你只要告訴我大概方位就行了,好兄弟,我相信你可以的。”
說完她又拍了拍王鶴鶴的肩膀,提著弓走進了場地,眼罩完全遮住了視線,耳邊只剩下王鶴鶴在通訊頻道里的聲音和白麓自己的心跳聲。
這一局打得比前兩局艱難,王鶴鶴的指揮雖然磕磕絆絆,但白麓憑著之前在高臺上觀察到的對方習慣走位
加上王鶴鶴報出的即時位置,竟然連續命中了兩箭,淘汰了紅隊兩名主力。
最後關頭場上只剩下白麓和對方隊伍的範程程,兩人隔著掩體互相試探,白麓聽到王鶴鶴在耳麥裡喊:
“他就在你右邊的油桶後面,三步,就三步的距離。”
白麓深吸一口氣,側身、拉弓、放箭,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隨著海綿箭頭穿過掩體之間的縫隙,精準地擊中了範程程的肩膀。
當裁判吹哨宣佈藍隊獲勝的那一刻,白麓扯下眼罩,發現自己的手心和弓柄之間全是汗
王鶴鶴從高臺上跑下來差點把她抱起來轉了一圈,還特別激動地問她是怎麼做到無視野預判的,太帥了
錄製結束後白麓坐在場地邊的臺階上喝水,感覺胳膊又酸又脹,但心裡的那股痛快勁兒比什麼按摩都管用。
姚一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旁邊,蹲下來翻了翻手裡的記錄板:
“第二局你判斷範程程要走中路但隊友沒跟上,慢了大概兩秒,下次我給你配個嗓門大的耳麥。”
姚一天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把記錄板夾在腋下
“你喊起來可比人家王鶴鶴差遠了。”
白麓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對方己經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頭也沒回地補了一句
“今天表現不錯。”
白麓託著腮坐在臺階上,盯著那個越走越遠的棒球帽背影翻了個白眼:
真是搞不懂這傢伙又在擰巴什麼,但有一說一,今天姐這場的攻防戰打得確實帥,還是下場實戰比較帶感,嘿嘿,好想快點回去盯後期,看看今天自己的高光時刻有沒有被攝影師抓到,畢竟下一期節目一播,又將是被誇誇的一天呢~
“臥槽,完了!”
白麓猛地一拍腦門,光顧著耍帥裝逼,系統釋出的任務居然忘得一乾二淨,她哀嚎一聲捂住臉:“嗚嗚嗚嗚,我真是昏頭了……”
現在補救估計也來不及了,只能寄希望於下午的錄製了,統子哥,給孩子個機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