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舀了一勺送進嘴裡，鮮味在舌尖化開，不燙不涼，溫溫熱熱的，像是算準了她起床的時間。
她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姚一天：
“哪家買的？好好喝呀，我怎麼不知道附近還有這麼美味的粥。”
對面隔了兩分鐘才彈出來一條：
“我煮的，不是買的。”
“咳咳咳！”
白麓差點被粥嗆到，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她手指飛快地打字：
“你？？？煮粥？？？你還會煮粥？？？”
“不會，這是第一次煮，結果水放多了，又煮了半小時才收幹。”
白麓喉頭微哽，回得有些倉促：“那下次別煮了吧，太麻煩了。”
“不麻煩的，只要你喜歡。”
白麓沒再回復，她靠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隨手點開微博，把視線從那個過於灼人的對話方塊上強行扯開。
即時裡全是昨天錄製的路透和慶功宴上她舉旗的照片，有一個博主發了一組九宮格，配文是：
“膝蓋摔成這樣還堅持錄完，白鹿是真的拼。”
底下評論己經五千多條了，白麓指尖下滑，在一片喧囂中，那條“她站在那裡，就是跑男的精神支柱”赫然入目。
她指腹摩挲著螢幕，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很久。
原來有人懂，原來那些咬牙硬撐的瞬間，並沒有被鏡頭全然辜負。
她看著看著，眼底微微發熱，終於心滿意足地退出了介面。
下午，經紀人打來電話，那頭的背景音嘈雜，卻壓不住她語調裡的雀躍：
“成了成了！就那個運動品牌，點名要你拍康復主題！”
白麓把手機拿遠了點：
“啥？康復？”
“對啊！就說你這股帶傷死撐的勁兒特真實，比那些假模假樣的健康大使有說服力多了。”
經紀人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現在品牌方就好這口，有故事，有看點，懂嗎？”
白麓愣了兩秒，低頭瞅了眼自己那慘不忍睹的膝蓋。
嚯，合著這半個月當瘸子，反倒當出優勢來了
“行吧，反正我也懶得動。”她樂了，往後一靠，“下週三是吧？知道了。”
。後腦在墊枕抱的邊旁過抓，話電了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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